“你難道見過很多的神明嗎”
社畜鬼中村對此有點兒好奇,多問了一句。
他剛剛變鬼沒多久,目前正在這個妖魔鬼怪并存的世界中摸索著生存。
所以,但凡有什么沒聽過的消息,都會忍不住問上一問,也算增長見識了。
目競想了想才說“其實,我剛剛在吹牛。我年齡還小,印象中沒真見過什么神明。但同族的一些大妖曾說,神明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是哪怕成千上萬個妖怪,或者成千上萬個人類,死在了他們的面前,也不會眨一下眼睛的無情存在”
“啊這聽起來很嚇人啊”
朧車的年歲小不說,還不像目競這樣有個家族,所以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不由十分訝異。
“因為是神嘛”
目競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
然而,社畜鬼中村想了想田川亮的樣子和性格雖然明顯看得出,確實是很要強也很驕傲的性格,但根本談不上什么高高在上和無情吧
可是白色骷髏頭滾來滾去的。
大抵骷髏空蕩蕩,壓根沒腦子的緣故,它完全沒有多想什么,自顧自地在那里嚷嚷“啊呀啊呀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反正現在的神明,誰知道呢”
與此同時,七花,狐貍和高橋裕二正圍著鬼婆的那顆頭顱研究。
狐貍剛剛本想追著田川亮回去,誰知又沒追上,只得了一句“既然這樣,那你全聽她的好了”。
因為壓根沒注意到男孩不太好的情緒,它便誤以為,這話的意思是要自己留下和七花一起處理后續,還為此沾沾自喜地想“大人果然最信任我了。”
至于高橋裕二
不論是七花,還是狐貍,都十分嫌棄鬼婆的那個頭顱。
本就骯臟又帶著尸臭味,如今又憑空添了很多血腥氣,那股味道,即使捏著鼻子靠近都是一場折磨,更何況還要伸手去拿呢
于是,高橋裕二這倒霉孩子,便被七花征用了。
美其名曰是幫他練練膽子,實則專門負責提頭。
所以,這才有了兩妖一人圍著鬼婆頭顱打量的場景。
鬼婆可憐地看了看四周,臉上再沒有之前的得意和囂張,開始真切地為自己的小命焦慮起來。
它如今只剩下一顆頭顱茍延殘喘,初時不免仇恨將自己將置于此種慘況的七花。
但妖怪的世界本就強者為尊。
技不如人,落敗被擒也沒有什么可抱怨的地方。
只心中唯一的遺憾是這人間“獵場”才剛剛開放本來餓了不少年,如今好不容易才開了沒幾日的葷,結果,不幸踢到鐵板,即將一命嗚呼,思來想去,也未免太倒霉了吧
這么想著,鬼婆不免又將事情從頭到尾地捋了一遍,暗自思量起來“這事細究,好像和我也沒什么關系,不過是受神所托,前來刺殺但我一個妖怪,又不像某些人類一樣講究什么忠誠,既然失敗被抓了,不如索性投降反正這邊似乎也是有神明的,給誰干活不是干活呢”
“況且,之前一瞥間,也注意到,這邊神明雖則年幼,卻很勇武,那火焰也頗為神異,竟能將自己的身軀都燒個干凈”
“與他相比,那個自稱什么天空之神,卻整天吃喝玩樂,只知一天到晚讓別妖去干活的家伙簡直就是個蠢貨嘛。”
這么一思考,它的思路瞬間清晰,毫無愧疚地想“好吧,那個什么天空之神,對不住,鬼也有鬼的難處,我要降了”
所以,不等七花想出怎么對它嚴刑拷打,好拷問情報的時候
它已然大呼小叫地喊起來“我投降我投降我什么都說從今天起,我要投效亮大人了,從此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后頭那番話自然純屬瞎說。
鬼婆的忠心其實就像清早露水,一出太陽就沒了。
但哪怕明知道它的這番話沒什么可信性。
在它口口聲聲要投靠田川亮的情況下,七花一時還真沒辦法下手去殺死它了“人老成精,真是狡猾呀”
狐貍倒是很看不上它的樣子“呵呵,大人才不會要這種手下呢,干脆殺了算了”
但七花素來辦事謹慎,微微一笑,并不直接回答,只委婉地提了一句“好歹也要問一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