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黑胡子而言,震震果實不僅是一顆能力強大的惡魔果實,它更是白胡子遺產的最大體現。
如果說皇帝的象征是傳國玉璽,那白胡子的象征絕對是震震果實無疑,如果愛德華威布魯此時站在黑胡子的面前的話,那他一定會不屑的豎起中指。
白胡子老爹的親生兒子,就你這個低能兒也配
看到他手中的傳國玉璽,不,震震果實了嗎他才是白胡子遺產的支配者,真正意義上繼承了白胡子一切的男人。
如果這都不算兒子,那算什么
內心的仰慕讓他對震震果實有種迷之自信,他一定要將震震果實握在手心。
緊盯著西斯,黑胡子的眼中充滿著殺意,其他的都可以,唯獨暗暗果實與震震果實這兩樣東西不行。
新仇加舊恨,這兩人已經完全變成了針尖對麥芒的關系。
“我不會讓你對老爹的遺產出手的,威爾遜西斯。”
黑暗如海潮般涌起,西斯和黑胡子完全在以白胡子的尸體為中心對峙,目露兇光,黑胡子海賊團的新老成員將西斯圍在了一個圈里。
舔了舔嘴,剛從推進城里放出來的囚犯們一點兒也不體諒黑胡子的百年大計,比起掠奪白胡子的能力,他們還是感覺殺掉西斯更加實際一些。
“沒想到你竟敢主動站在我們嗝,我們面前,聽說嗝,你很擅長謀算,那你今天猜到自己會死了嗎威爾遜西斯。”
大酒桶巴克斯喬特吊著一個比香腸還要大上幾分的紅鼻子,打了幾個酒嗝,醉醺醺的向著西斯說道。
他的身材高大,骨骼粗壯,站起來快有黑胡子兩個高,只是身上看不到二兩肉,就像是披了一張布滿褶皺的人皮,西斯這個家伙,總喜歡在別人不經意間為其進行一場深入靈魂的瘦身。
半瞇著的眼睛中閃著精芒,想在西斯的腦袋上開一個洞當酒壺的人不是一個兩個,而是全場都是。
“嘁”
西斯不屑的冷哼一聲,視線掃過周圍。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這里不是新世界,這里是海軍本部馬林梵多,究竟是誰給了你們膽氣,讓你們說出這種話來的”
握緊了長刀,心中有底,他沒有一點慌亂。
突然間,寒潮涌起,四周的溫度像是下降了幾度。
咔咔
清脆的,如同磚石碎裂的聲音響起,整個海面連同灣內再次鋪上了一層寒冰。
庫贊出手了,雖然目標不是黑胡子海賊團,但還是讓他們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心中有些發覷,感覺自己的狠話放早了,論人多,在馬林梵多,有誰能比得上海軍
一切還沒有結束,緊跟著,大地似乎也開始顫動了起來,濃烈的巖漿沖天而起。
“我說過不會讓你們逃走的,別妄想可以活命了,笨小子們”
臉上滲滿了鮮血,就算是白胡子也別想取走他的性命,薩卡斯基就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一樣站在了白胡子海賊團的身前。
那溫度,那威勢,就算是站在夾縫另一邊的黑胡子海賊團都感受得到。
好家伙,感情被包圍的是他們
西斯挑了挑眉。
“現在才發現嗎還真是遲鈍。”
明晃晃的刀光擠滿身前,蒂奇的臉黑的發指。
抬手向著西斯的方向一指,惡狠狠的下令道
“一起上,幫我攔住他,他的目標也是老爹的震震果實。”
蒂奇的聲音很大,就連戰國的眼睛都圓溜的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