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月落,轉眼又是一天,帳篷外還是那副大漠獨有的,一望無垠的荒涼景象,在沙漠里談論時間,這實在是有些蠢。
但不管怎么說,今天也是個平凡中稍稍透露著點兒不平凡的日子,但也僅僅只是一點兒,為了執行某項偵察任務,葉倉專門給他補充了兩位隊友。
自從原來的隊友死后,這還是他第一次與除了蝎之外的人組隊。
戰場嘛,能夠遇到幾個靠譜的隊友,總比獨自一人的生還率要大一些,但是對于他而言,隊友并不是什么必不可缺的東西。
到了他現在這種實力,一般的隊友,最多只能稱得上是錦上添花而已,更多的還是在后面拖后腿。
不過既然是姐姐的一番好意,那他也不會拒絕,只希望隊友能稍微給力一點,要是一神帶兩坑還能給他整出六分投的事情來,那也就別怪他心狠,這個鍋,巖忍們應該很愿意背。
“班長,好久不見。”
“西斯前輩。”
大營中,葉倉給西斯安排的隊友并沒讓他等多久,他前腳剛到,后腳就有兩個人影掀開了帳篷,從外面走了進來。
“夜叉丸卷”
西斯微微顰了顰眉頭,葉倉給他安排的這兩個隊友他都不算太陌生,一個是羅砂的小舅子,也就是加瑠羅的弟弟夜叉丸,一個是葉倉的小徒弟,卷。
一個玩兒火,一個玩兒布,真不知道葉倉和卷這對師徒是怎么搞到一起的,反正不管西斯怎么看都不和諧。
“真沒想到班長你還記得我,實在是有點兒讓我受寵若驚。”
撩了一下自己黃褐色的頭發,夜叉丸露著淡笑,向著西斯打趣道,卷站在一邊,在別人說話的時候插嘴,那可不是淑女的所作所為。
“怎么可能,加瑠羅的弟弟嘛,說句實話,你姐姐真棒,配羅砂完全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西斯一擺手,伸出了大拇指,向著夜叉丸信誓旦旦的說道。
“哈哈,那個嗯,也不至于,雖然我姐姐最棒了,但是羅砂大哥其實也沒有班長你說的那么不堪。”
夜叉丸一甩手,臉上寫滿了傲嬌,盡管西斯的話很得他心意,但羅砂不管怎么說也是砂隱村的高層人物,還是他的姐夫,跟著外人一起調侃總歸還是不好。
“哦,是嗎那你認為應該用什么來形容羅砂最好”
“嗯,這個嘛。”
夜叉丸撓了撓自己的下巴,表情突然變得很嚴肅,眼神中更是透露著嫌棄,臉色一凜,
“一根會說話的雜草,一只會咬人的蟲子,不能再高了,我對他的評價不能再高了,竟然敢拐走我心愛的姐姐,就算當著班長你的面,我也只能把他維護到這個地步了。”
西斯的眼皮一抽,這還不如他那句鮮花插在牛糞上,確認過眼神,夜叉丸絕對和他是同類沒錯了。
攤上羅砂這么個姐夫,夜叉丸也絕對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身為丈夫,身為父親,身為姐夫,羅砂都是妥妥的不合格。
四代火影是死了,鳴人的幼年生活才過的那么糟心,而羅砂是死了,我愛羅的生活才開始過的不糟心。
波風水門的死,使鳴人成為了大后期的掛逼,羅砂的活著,讓我愛羅成為了前期的自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