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心。
關鍵是這貨好死不死的還大放厥詞,說什么只有打敗了他才能對師父出手,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師父是大家的師父,怎么能夠一個人獨吞,可惡,這貨實在是太可惡了。
當然,如果是她一個人獨占的話那另說。
惡狠狠的小眼神在西斯身上來回打量,說句實話,這貨其實長的也不錯,和師父有那么三分相似,如果是一夫一妻,左擁右抱也不是不能勉強接受,關鍵是蝎那貨她也干不過。
小手捏的死緊,嘴唇青紫,沒辦法,蝎她實在是接受不了,她對師父一心一意。
搖頭嘆了口氣,卷無比的懊悔,她為什么會這么弱,竟然一個都干不過。
偷瞄了一眼卷,西斯和夜叉丸再相互看了看,有種格外的羞恥感,拼素質竟然還比不過一個小鬼。
緊跟著便是無盡的疑惑,現在沙忍的榮譽感都這么強的嗎就簡簡單單的交流一下姐控心得,竟然還能把人氣成這樣
三人各懷心思,滿是疑惑,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見面會,竟然開了快兩個多小時,會開完下來,啥正事都沒說,腦子里一團漿糊,這兩個隊友,不是一般人,還真是好難對付。
離開了沙忍大營,西斯三人一路往北走,沒有把速度提的太快,畢竟還有卷這個下忍要照顧。
不過既然葉倉都敢將卷派出營地,那調查巖隱村雇傭軍也估計不是什么太過困難的任務,在西斯這種真實實力不明的情況下,貿然讓還是下忍的弟子進入敵占區,這不是在幫她刷功績,這是在要她死。
但如果雇傭軍中沒什么強者的話,那情況就大不同,不管怎么說,這也是一場跨村大型調查任務。
進入敵占區,盡管這里隸屬于兩個不同的大國,但四周依舊是一副荒涼的景象,就連枯瘦的干草都能算是一副難得的景致。
沙漠的生活,就是這樣殘酷。
但盡管如此,他們也還是能夠承受,在沙漠中長大的忍者,根本就不是木葉那種養尊處優培養出來的娃娃兵能夠比擬的。
木葉的下忍,可能等到他們畢業都沒有見過血,而砂隱村的下忍,他們從出生開始就在與大自然進行殊死搏斗,如果不是占據著忍界最豐富的資源,有著忍界最多的人口,把持著忍界最強大的血跡,甚至還天命所鐘的話,木葉憑什么和其他各國爭斗。
拋開血跡和源源不斷的家族秘術不談,兩者真刀真槍干的話,西斯絕不相信沙忍會弱他們一頭。
但現實就是現實,忍界最豐富的資源是別人的,最強的血跡是別人的,就連仙人都是站在他們那邊的,沙忍什么也沒有,有的就只有他們那條微不足道的性命,敢打敢拼者生,懦弱后退者死。
若是當真心比天高,那把整個砂隱村都壓上又如何就賭他能不能從木葉手中撕下一塊肉,奪出一條生機來。
疾風寥寥,舞動著他的長發,帶著兩人,西斯的動作越來越快,直到卷和夜叉丸都有些體力不支,跟不上他的腳步為止。
沙塵涌動,整個世界都像是孱伏在他的腳下。
“哈啾”
巖隱村占領區,雇傭軍營地,一個滿身傷疤,帶著黑色面罩的男人突然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從四周的同僚身上收回了那種看獵物的貪婪目光,打了哆嗦,有些渾身發冷,不知道為何,他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無關生死,反正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