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神慈悲,愿佑貴國萬年”
“慧光尊者大駕于此,有何貴干”新君緊握王座上的椅背,內心無比糾結,向使臣嘆道,“前兩個條件本王答應你就是了,快說,第三個條件是什么”
“聽說戰神石窟中的我教文物已遭賊人盜走,僅余一小部分得以幸免,請貴國將這些文物歸還于我教。”道清收劍入腰,輕撥釋珠,代旁邊的使臣答道。
“你教之寶既入我國,便是我國的東西,豈有歸還之理”班仁桀從群臣之中脫穎而出,怒目辯駁道,“何況若無那些文物鎮壓血影谷內的妖獸亡魂,會給我國遭來災禍。”
“丞相大人,此言差矣”道清摸了摸下巴上的長須,不緊不慢道“雖然天釋教起源于伽羅國,但是天釋教的信徒廣泛分布在世界各地。而貴國的天釋教卻早已消亡,被天耀教取而代之,殊不知就連貴國的國名都與我教存在著莫大的關聯,伽和迦在釋經中都有安息之意,貴國準確的叫法是安息國,另外釋迦一詞是對我教最高領導者的稱呼,既然新君不愿在本國推崇天釋教,那就請了斷和本教聯系。”
“等等你是要本王更改國號”新君撓了撓胡渣,頓感幼時經商練就的口才顯得毫無用處。
“歸還文物和更改國號,你選一個吧唯獨不要選擇戰爭,這樣對兩國都沒好處,只會徒增無謂的仇恨。”使臣把一本中間夾著羽頭筆的和平協議遞給旁邊的侍從,再經由對方的手轉交給癱坐在地上的新君。
使臣沒給新君留多少閱讀條約的時間,讓其立刻簽字。
主戰派和主和派的大臣們頓時吵了起來,有的人像戈麥爾將軍一般,奉勸新君莫要簽這種喪權辱國的和議,聲稱國王軍愿與伽羅國共存亡,也有人贊同丞相班仁桀的意見,認為國家百廢待興,需要一個和平的發展環境。
最終,新君選擇了后者的同時,決定把戰神石窟的文物還給天釋教,畢竟與更改國號動搖國之根本相比,損失一點具有歷史、藝術價值的文物已經不算什么了。
顫抖的筆跡劃過泛黃的紙張,就像他拒絕坐在旁邊的王座一樣,寫的依然是本名,而不是他應得的稱呼。
寫完之后,他把筆摔到地上,吩咐侍從還給使臣,令戈麥爾將軍擇日派人前往血影谷,尋找遺落在戰神石窟的天釋教文物。
旁聽的班仁桀心中一喜,回憶起獲釋的莒氏兄弟告訴他戰神石窟的具體位置,待使者和慧光尊者走后,正好可以和戈麥爾將軍說明情況。
好在兩人逗留的時間不長,在確認過和平協議上的筆跡之后,使臣稱贊新君的明智之舉,言明對之前失禮的歉意,揮袖與眾人辭別。
“你們一定要牢記今天發生的一切,我國絕對是有史以來最為屈辱的戰勝國”新君悲憤的拳頭砸在了王座的扶手上,鮮血從指尖上緩緩流下,“伽羅國第二十八代國王宣燁在此立下重誓,本王若不能在有生之年使國家富強、百姓安居,就永不坐上這張王座。”
此等感人肺腑的血誓,引得群臣無不涕下沾襟,除了和戈麥爾低聲耳語的班仁桀,他突然想起有件事還得跟道清打聽,于是向新君托辭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