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了,我身上的力量來自于左林。”神代辛織考慮到自己模仿不來風希那個深情的表達,便以一種頗為輕松的口吻來說。
“她說得也沒錯,畢竟她成為”左林似乎對這句話并沒有多大反應,語氣頗為平淡地說道。
神代辛織沒有辦法接受他的這種平淡,直接便打斷他道“你明明知道我們說的是哪種力量,是勇氣。”
左林沉默了半天,才悠悠地回答說“也許是吧。”語氣聽起來同樣平淡,這讓神代辛織越想越替風希不值,越想就越生氣,但又不知道作為自己的機場應該發個什么樣的脾氣,最后便只能氣鼓鼓地雙手抱胸,也不和左林說話了。
也不知道過了幾個小時,這一次又變成了左林主動開啟話題,也不知道是抱著怎樣的心情,因為他這次說話一直在看窗外,所以神代辛織也搞不懂他的反應。
“你和風希怎么認識的”
左林直接就問出了這個問題,神代辛織知道對方明白了自己知道太多普通關系不會知道的事情,所以便好奇兩者之間的關系。
“其實就是很普通的關系。”神代辛織就這樣回答道,但她明白若是將對方換成自己,這種話也是絕對不會相信的,所以就算左林沒有轉過頭,神代辛織還是明白他應該是皺起了眉頭。
“普通的關系”像是試著接話一般問道,但神代辛織明白這個應該是對于自己話語的疑問,畢竟怎么想都覺得聽起來很不可信。
“這樣,我跟你說一下我們遇見的過程,但我個人認為我們關系好并不是因為經歷過什么特別的事情。如果如果非要說的話,或許是我能讓她想起過去的什么事情吧”
左林沉默不語,顯然是在等著神代辛織開始講述她和風希之間相遇的故事。
“那是一個冬天,我第二次修的畢業論文沒有過,這是背景。”神代辛織看來不是什么講故事的好手,像列清單一樣列出要素,“我有點絕望,但卻無可奈何,誰叫導師不看好我的題材呢可是我是真的真的不愿意從他們的論文題目中進行選擇”
神代辛織就這么講了起來,其中添油加醋地加上了很多自身感覺類的要素,對于聽故事的人來說或許可有可無,但似乎對神代辛織卻是非講不可的那一類。不過雖然這樣聽得累,左林卻始終是安靜地聽著,沒有出言打斷。
“你知道吧,那時候風希就刷的一下把我數據改了,數據通過學校必然就會給我發畢業證了,就算導師不準,也是沒有用的。你不知道,離校那天我看著那個家伙氣到扭曲的表情,心中不知道多么的暢快――他向來就喜歡針對我。”
“你畢業論文幾次的選題分別是什么”這是左林自神代辛織開始講故事以來問的第一個問題,而神代辛織沒有想到是這樣的問題,她還以為他會問風希出現的細節呢,畢竟她好像都沒有怎么說。
“我想想,一次好像是核輻射的定向基因改變,另一次是規則化動物基因進化。我修的是基因學,但學的好像大部分都是動物基因,我其實更想研究人的基因的。”
如果是這樣,左林覺得自己似乎能夠搞懂什么,但又好像還是什么都沒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