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會想我的吧。”神代辛織斜眼看了左林一眼。
“會的哦,看在風希的面子上偶爾會想你一下。”左林轉過來看著神代辛織回答說。
“不要一臉嚴肅地說這些傷人的話啊。”神代辛織一臉嫌棄,接著抬起右手太頭上比了個手勢,道別說,“再見了。”
她的“了”字音剛落下,整個人就已經用力躍出,接著整個人就消失在他們面前,垂直地向地面落了下去。
“人一不會死行為都變得囂張起來了呢。”左林低頭看著神代辛織墜落地身影說道,“不過,我想她做這種事情之前應該關閉了自己的痛覺功能吧畢竟真的摔到地面上也不會有什么大事,關閉了痛覺之后的她也只會覺得像是被地板狠狠地撞了一下。”
“耍帥肯定要先關痛覺系統啊,否則摔到地面上就算整個人沒有事,也會理所當然地因為撞擊而帶來的疼痛咬牙一陣子。”
“不知道為什么,被你說得這么理所當然就感覺很奇怪。”左林無奈地搖頭,風希是不是總會傳給他一種神秘感,讓他覺得自己一眼根本沒有辦法看透這個人。他唯一能過確定的是,如果世界上存在一個家伙能讓他百分百地信任,那么那個家伙除了是風希就沒有別的可能了。
“上次我們這樣坐著看風景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風希似乎對什么產生了感觸,言語深沉地問道。
“五十年前”左林回想著試探道,他真的具體忘記是什么時候了,而且也不確定風希言語指得究竟是上次兩個人一起看風景,還是上次兩個人一起坐在高樓的頂端,抑或是兩者兼具。
“不,是六十三面前的冬天。”風希嘟起嘴揭曉答案,看她的樣子顯然是對左林的記憶感到不滿。
“這么看來,也是成了很久遠以前的事情了呢。”左林沒有意識到已經又過了六十三年,在風希點明后他還能夠輕松想起。他還記得那天他們約定好在夏爾街區看日落,結果在太陽即將落入地平線的時候卻莫名其妙忽然下起了大雪,遮蔽了他們的視野,結果難得的日落就這樣錯過了。更可恨的就是風希看到雪打起來,直接就躲林儀器之中,讓左林一個人面對越下越大的雪,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那個時候非常兇險――不過直到最終左林走出來的時候,渾身上下一點事情都沒有,想來也是萬幸了。
“因為你的這個藥人們對于時間的流逝感已經開始漸漸變淡,時間的的概念也越來越模糊。說到底,在時間無關緊要之后,時間就不再是什么需要花心思注意的事情了。是你剝奪了他們認識時間的自由,我也沒有什么能夠辦法你們。”
“話雖然這么說,但誰又不想有無限的壽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