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珍的額娘舒穆祿氏緩過神來,把女兒叫到屋里。
“珍兒,你不是說不會是你嗎怎么回事”
舒穆祿氏倒不是不喜歡,皇上只有皇后一人,弘昭是他們的兒子,如今后院連個通房都沒有,這樣的條件,便是尋常富貴人家都難有,放在皇阿哥身上只會更加難得。
“額娘,我也不清楚,女兒表現平平,并不出挑,皇后也就召見了一次,我以為應該另有人選才是。”
景親王她自認夠不著,也沒摻和宮里那些事,她絲毫沒想到這事會落到她頭上。
“不管皇上皇后怎么想的,既然選中了你,也是我女兒有福氣,額娘聽說了,景親王后院很是清凈。”
玉珍沒反駁,不過卻不太認同。
景親王后院是清凈,但是她可聽說了,景親王有個紅顏知己,如今在京城混的風生水起。
皇上潔身自好,對皇后一心一意,但是皇上并不能代表景親王。
她阿瑪對額娘已經夠好了,但是后院還不是有兩個年輕貌美的姨娘。
這種事,玉珍自認看得開。
舒了口氣,也不錯了。
既然成了景親王福晉,玉珍也不會得過且過,自然想把日子過好。
事情定下來,玉珍也該準備嫁妝了,滿人家的女兒,生下來就開始準備嫁妝,玉珍嫁妝這么多年,也攢了不少,但是要嫁的是景親王,皇上嫡長子。
她以前攢的那些嫁妝就有些不夠了。
女工都已經出現了,哪怕還有許多酸儒書生認為女子拋頭露面有失體統,但是大勢所趨,女工的出現,讓大多數百姓對生活有了更多奔頭,拿著酸儒的聲音,自然也就不成氣候。
如今清朝也算是個極開放的時代了,玉珍可以出去自己挑選一些嫁妝,這在從前可是很少見的。
一些傳統的嫁妝舒穆祿氏早就準備好了,玉珍還要準備一些比較時興的東西,比如鐘表這類新興的東西。
玉珍帶著丫鬟來到了京城一家新開的鋪子,據說里面買的表樣式多樣,還可以私人訂制。
今日玉珍過來便是想訂做一對表。
玉珍進了鋪子,很快就被掌柜的帶去了雅間,然后進了一個姑娘,那姑娘很快就跟玉珍聊起來了,很快,那姑娘便在紙上畫起來,沒多久,兩個樣式別致的表盤便出現在紙上。
確實很漂亮,玉珍覺得不虛此行。
“有勞姑娘了,這訂做這對吧”
那姑娘聞言笑道“我們會盡快把對表做出來,到時候給姑娘送去,不知姑娘可否留個地址。”
玉珍沒意見,說了住處,那姑娘聞言一愣,看向玉珍的眼神有些復雜,很快就反應過來。
“姑娘留步,先喝杯茶,我去跟掌柜的把時間定下來。”
玉珍倒是察覺到這姑娘有些不對勁,但是也沒多想,這鋪子里茶水尚可,那對表她極為喜歡,不介意多費點時間。
“好”
玉珍坐在雅間等,一旁的丫鬟陪著說話,也不算無聊。
另一邊,剛才同玉珍說話的那姑娘去了掌柜的那里,耳語道“掌柜的,剛才那位姑娘是索綽羅格格,未來景親王福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