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經加注在她記憶中的恥辱,終于還回去了,有仇自然要報,別說什么事情還沒發生。
戰爭條款簽署成功那天,戈柔跟胤禛說“這輩子值了。”
上輩子她只是個普通人,最大的愿望是提升生活質量,在茫茫人海中努力的活著,沒有明確的目標,不知道人生為何而活著。
胤禛笑了,他也算了卻了一塊心病,康熙活著的時候,沒打,康熙去世后,兩人終究安耐不住了。
“這才哪到哪旁邊還有一個棒槌呢”
戈柔聞言突然想到另一個隔房鄰居小棒槌。
要說仇恨,倭國當之無愧要排在第一位,但是要論惡心人,小棒槌比倭國還有惡心人,宇宙都是小棒槌家的。
“既然棒槌總說咱們的是他們的,那就成全他們就是了。”
既然他們都這么說了,為了以后能讓他們光明正大的說漢字是他們的,端午節是他們的,中國結是他們的不如把他們變成我們的,那就這話也不算錯。
于是,正昌十六年,上半年大了倭國,讓小日子沒了好日子,下半年去發兵向北,不到三個月的時候,以后的小棒槌就沒了。
當然了,作為戰敗國,雖然大清接納了他們的土地,但是對他們的人還是有些排斥的,戈柔不覺得這有什么大問題,畢竟因果報應。
正昌十六年,打了兩個國家,一個成了類似殖民地一樣的存在,直接把對方打成了自己的管轄范圍。
大清百姓安居樂業,對如今的生活還是十分滿意的,對于戰爭,一部分覺得無所謂,既然能打,那就打唄,甚至還挺支持,還有一部分覺得戰爭不好。
朝堂也有不少不同的聲音,好戰的帝王有時也能拖垮一個王朝,如今大清局勢一片大好,打仗,總有需要不安定元素。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戈柔應該會繼續這么打下去的時候,戈柔突然就沒了動靜。
軍隊時刻備戰狀態,但是卻絲毫沒有要再打的意思了。
戈柔又不是好戰分子,當初打沙俄,一是因為資源,二來則是因為沙俄不老實,老實挑撥離間,造成了邊關的不穩定,不利于朝廷接下來的發展。
打倭國,為漁民報仇,還有就是那深入骨髓的仇恨,不打,怨恨難消,即便未來史書上背負罵名,也要打這一仗。
至于小棒槌,更多是順帶的,小日子都打了,留他自己蹦跶,多不好,再說,罵名注定要背負,戈柔也不在乎再多一個了。
打完之后,外界聲音褒貶不一,不過她是爽了,有時午夜夢回都能忍不住笑出聲來,她這是干了多人國人想干卻沒機會干的事情。
正昌十七年,戈柔正式廢除了選秀制度,從此婚假自由。
正昌十八年,一夫一妻制在眾多反對下,艱難實施起來。
正昌十九年,大清開始了第一本正式有關保護女性婚姻權益的權益,這些事,都是由胤禛主導,帶著兒媳婦,還有一眾妯娌做起來的。
正昌二十年,清朝廢除了有關避諱顏色,以及衣服款式等諸多避諱,同年,大清有了第一件露小腿褲小臂的衣裳款式,并漸漸開始流行起來,從此,服裝產業開始開始興盛起來。
自古以來人們都離不開衣食住行,但是有關服裝的產業,大多數都是賺個布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