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雪眼中露出驚恐的表情“求求你放了我吧。”
男人一聽猛地站起身一腳將碗踢的老遠,余雪害怕的往后退去,男人兇狠的一把拉過余雪捏住她的臉“我勸你還是聽話,要怪要怨你就只能怨你那嗜賭的父親。”說完狠狠甩開余雪。
余雪倒在地上疼的眼淚直流,哭累了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直到門被猛地推開這才驚醒過來,黑暗的柴房內亮起了一縷燈光,來人提著燈臨近余雪看清楚了,是給自己送飯的大胡子,他身邊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
女人的穿著只能用花里胡哨來形容,頭上還帶著一朵牡丹花,手中拿著一把羽毛扇,臉上留下的歲月痕跡被胭脂水粉掩蓋,但依舊掩飾不住已經衰敗的容顏,身形略微有些臃腫。
婦人眼神犀利的看著余雪“你們東家說的就是這丫頭”
“是。”
婦人走進余雪,余雪害怕的往后退了退,婦人站直身體“這丫頭太瘦了,不過小臉兒到是還不錯,養幾個月也能接客了。”
“馮媽媽看這丫頭”
“這丫頭回去還要好好調理,這些可都是錢,這樣吧,看在你們東家的份上,我就給你一錠銀子吧。”
一錠銀子也確實很高了,而這位馮媽媽可不是吃虧的人,她如今給出高價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
“你可走大運了,如今可以跟著馮媽媽去醉香樓吃香喝辣。”
不用想醉香樓聽著這個名也知道不是好人家女子能去的,余雪搖頭“我不去。”
“由不得你。”大胡子說道,隨后又對馮媽媽道“人您可以帶走了。”
余雪這樣的馮媽媽見多了,有的是手段讓她們乖乖聽話“把她帶回醉香樓。”
余雪豈能就范,馮媽媽見此“既然她不聽話,你們留下好好調教調教她。”
“是。”
轉眼三天過去了,余家依舊如往常那般過日子,但余雪卻被這幾個男人整日打罵,這樣的人他們見多了,才短短三日他們也不會認為余雪就這么認命了。
又過了七天,柴房里的余雪已經虛弱的隨時都會死去,這時門被打開她下意識的蜷縮起來,來人正是余慶山,他之所以會來自然是手癢了想賭。
看著眼前的余雪他也被嚇了一跳,但還是道“雪兒,你看你這是何苦呢,你乖乖聽話不就不會挨打了嗎。”余慶山說完趕忙走了出去。
外面的人見他出來“余老爺還真是狠的下心。”
余慶山完全不被這樣的話影響,臉上也沒有拿女兒抵債的羞愧。
幾人一臉不屑,請他進去了賭坊。
余雪怔楞的連爹爹二字都未喊出來余慶山便走了,門再次被打開馮媽媽走了進來,她上前好言好語的勸了幾句,但見她無動于衷終“這丫頭既然這么不是好歹,就賞給你們三個了”
身后三人臉上漏出了淫邪的笑容,這樣的事情他們可是沒少做,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那就沒事,這女孩到時初夜還是值錢的。
余雪見他們的神情便覺不妙,馮媽媽走了出去,幾人解開衣衫很快便只剩下長褲,余雪驚恐的不住后退,但是她實在是沒有力氣所以才退后不遠就被其中一個男人一把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