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也是看著余慶山長大的,他皺著眉頭“慶山。”
“村長叔。”
“你過來。”村長語氣不是很好。
余慶山看了眼還坐在地上哭訴自己多委屈的李鳳嬌然后走了過來,村長語重心長的道“慶山,你也不小了,如今媳婦兒女雙全這小日子過得多好,你干嘛非要去賭,你可知道自古以來有多少妻離子散都是因為這個賭,你怎么就不聽勸呢”
“村長叔,我也不是非要去賭,我總想著下把就贏回來了,每次都不甘心。”
村長看了眼他的手“你看看你,如今少了一只手,你難道想把另一只手也輸進去不成”
“叔我”余慶山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他確實就是不甘心,但是有多少賭徒都是這樣的,賭贏了來錢快,賭輸了也總想著下把一定能夠贏回來,接過越陷越深。
村長搖頭不在說什么轉身離開了,此時的李鳳嬌還在哭,余慶山被她哭的心煩,皺著眉頭離開了家,這次回來一分錢都沒拿到,好在他是時而贏時而輸沒有錢賭坊的錢,不然這次如果拿不出錢來,他怕是真的就要被剁手剁腳了。
見他走了鄰居們也都勸了幾句便離開了,李鳳嬌吸了吸鼻子然后進了屋里,她是真的余慶山過夠了,但是有余程在她也不能丟下兒子就走,只是這個被她從小疼到大的兒子真的是夠讓人心寒的,起初還能安慰她這個做娘的幾句,再后來就壓根不管不問,就是他爹打自己,余程都不說出來攔著。
想到此李鳳嬌不禁又想起了自己的女兒,如果她女兒在身邊,一定會護著自己的。
只是李鳳嬌就是想起自己的女兒都不帶想起冷雪的,她不想如果她對冷雪如同待自己的親女兒一般,冷雪也會上前護著她,她的女兒在大戶人家吃香喝辣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而她對人家的女兒確是惡語相向,甚至將人家的女兒賣了還賭債,這可都是債,只是時候未到,到了時間都是要還的。
自從余慶山離開之后便沒有在回來,這一轉眼就已經過去了兩個月,如今眼看再有兩個月就要過年了,李鳳嬌不是沒想過要不要讓冷雪跟褚微去鎮上的時候,到賭坊把余慶山叫回來,但是轉念一想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冷雪離開家也有塊一個月的時間了,她現在是在家的時間越來越短,而李鳳嬌礙于褚微也不敢多說什么,所以冷雪就更明目張膽的不回去了。
“雪兒過年就十二歲了。”褚微吃著手中的包子說道。
“嗯怎么了”
“就是感嘆剛開始認識你的時候你不過才八歲。”
“是啊,你那時候也才十九,如今,哎,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你這丫頭不擠兌我兩句就過不去了是吧。”
“我只是說了實話,怎么就擠兌你了,難道是你覺得我說中了你的什么痛處”
“行了,你吃吧我吃飽了。”褚微說完拿著手里還剩下的半個包子出去了。
冷雪笑的一臉的奸詐,系統都有些看不過去“你干嘛總提起她的年齡啊”
“你懂什么,如果不提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打算嫁人,我不是催促她,只是讓她多為自己考慮一些,以后必定還是要有個人在身邊過日子才行。”
“呦,我怎么就沒發現你還有這樣的想法呢,那你呢,你打算什么時候給自己找個夫婿”
“我不需要,我可是現代女性,我能賺錢也什么都不缺,而且如今只是外人不知,但是我店的名字可是在這片大陸上有了些地位,我要男人做什么,還要伺候他,我是嫌自己日子過的太安逸給自己找不痛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