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慶山這一晚上疼醒了又疼暈過去,李鳳嬌就這么看著他被折磨,苦累了就昏睡過去了。
第二天冷雪來到柴房,看到余慶山疼的哼唧冷雪嘴角露出一抹笑“這是怎么”冷雪明知故問的道。
余慶山見到冷雪身體明顯一僵,李鳳嬌一覺想來莫名的有些變得癡傻,冷雪一眼就看出了李鳳嬌的變化,她就是精神折磨李鳳嬌,讓她即使瘋癲也依舊在痛苦里掙扎。
余慶山見冷雪看著李鳳嬌,他也看了過去,只是李鳳嬌此時低下頭,他便沒有看出什么來,冷雪收回視線隨后說道“你兒子都已經去陪你那親閨女了,身為父親,你就忍心黃泉路上讓他們二人孤單前行”
余慶山身子一哆嗦,他怎么會聽不出來冷雪話中的意思,不過冷雪不等他回答他也回答不了,畢竟他口中被堵住了“不過我暫時還不打算讓你上路,你便多活幾日吧。”
說完冷雪離開了,只是她才出去昨日那兩名男子又走了進來,這次二人將余慶山口中的布條拿了出來,隨后不給余慶山反應的機會趁著他猛咳時,利劍刺入他的口中,瞬間一節舌頭從口中吐了出來。
前身之前不知道自己被偷換了人生,所以她最記恨的便是余慶山,即便余程欺負她,但是卻不抵余慶山將她推進火坑,若不是余慶山跟李鳳嬌說拿她抵債,李鳳嬌是萬萬想不到這上的。
尤其是之后余慶山來到柴房看到自己的女兒受您折磨,竟還幫著勸說,這才是導致最后余雪自盡的導火線。
冷雪來到二樓,褚微便走了進來,她遞給冷雪一個信封,冷雪看了眼打開來隨后放下便對褚微說道“梁子安被梁家人接走了。”
“那主子這么久的時間都浪費了。”
“去問問梁子安什么情況,必要時廢了他的腿。”
“是。”
褚微離開之后暗影二人走了進來,冷雪看了兩人一眼“影你跟著褚微一起去。”
“是主子。”
暗站在那里冷雪也不理會,不一會秋梅走了進來,端著差點放在桌子上“主子,用些茶點吧。”
冷雪捏起一塊糕點咬了一口,隨后微微皺眉“端走吧。”
秋梅見此自然是知道冷雪對這糕點不滿意“主子是不喜歡吃的嗎”
冷雪一看,還真是之前覺得味道還可以,甚至叫秋梅特意去買過的點心,“不知是不是他們家換了師傅,這糕點太過甜膩。”
秋梅端起來“屬下這就端走。”
秋梅離開后冷雪看了眼手里的東西隨后站起身“暗,跟我出去一趟。”
“是主子。”
冷雪從賭坊后門出來后便徑自走在街上,暗在她身后跟著,冷雪不是為了別的事情,只是想做兩身新衣,她前世也是個大美人,而且女孩子本來都愛美,她也不例外,所以想著看看布莊有沒有好的料子,如果有自然就讓暗搬回去了。
只是冷雪來到布莊,里面人很多,可能是深秋了大家都想著做兩身厚衣裳,所以一看到這么多人冷雪微微皺眉便又退了出來。
暗自然也是看到了屋里很多人,只是冷雪退出來之后并沒有立即離開,他疑惑的看了眼冷雪,但是什么也沒說。
冷雪轉身“走吧。”
“是。”
此時的褚微已經出發了,本來冷雪救梁子安是想著他留在李斌身邊幫李斌的,先不說梁子安家中什么情況,畢竟他是土生土長在清水城的,所以對周圍都很了解,要說也不是非他不可,還有一點就是他的身份,這層身份可以幫他減去不少的麻煩。
只是如今梁家破了規矩,所以如果不出意外冷雪也決定棄了梁子安,如今到是也多少理解了為什么梁家的人會被莫家莊跟李家欺負至此,看來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回到梁家的梁子安心里其實是不安的,他并沒有打算食言,只是父親親自來了而且勸說了他許久,并且說若是冷雪找上門,他會親自解釋,也多謝冷雪救了他,只是梁子安明白冷雪并不稀罕他們梁家的一句謝謝,所以他心中的不安才會越見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