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時明白冷雪言下之意,他笑著道“好,那本殿便去前面給老太太拜壽了。”
白時離開后冷雪便趴在桌子上,褚微笑著道“你這是怎么了”
“沒事,就是找不到為難自己的理由,我為什么一定要做這些,人就是自私的,本就該為自己多做打算,我是不是就是不做也沒關系”
冷雪的話褚微不是很明白,但是她聽出來冷雪好像很累,不是身體的疲勞,而是心里,她正承受著別人無法理解的壓力。
“你若是累了就好好歇著,人生一世何必為別人而活。”
冷雪當然明白,只是她身不由己,不過終有一日這些事情都會結束,冷雪坐直身體看向天空,她想出去,呼吸新鮮的空氣,但這一切都要等結束才行。
一整日冷府都很熱鬧,直到晚上這些人也都未離開,而這些婦人在一起無外乎說的都是自己家孩子,男子在一起便話題會多些。
只是最讓眾人意外的是白時榮親王回來給冷老夫人祝壽,他們都猜測著,但是沒有一個人能夠想到白時來都是為了冷雪。
“冷將軍,你這剛剛回來的女兒可有婚配”
“還不曾有婚配。”
“那你看我們家左彬如何”
冷將軍看了眼跟著左成庸一起來的左彬,而左彬聽見父親如此說可是嚇得冒了一身冷汗,那冷雪就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娶,只是父親不知而他又什么都不能說。
“左公子為人不錯,只是我那女兒剛剛認回來就是我這做父親的也拿她無可奈何,所以她的婚事還是緩一緩吧。”
白時的性格這朝堂上的人無人不知,所以即便他人在這大家也都是去敬杯酒便離開不打擾他,而他能夠在這里待這么久也是讓眾人驚訝。
只是這一整日大家都沒有見到太子來給冷老太太祝壽,所以都在猜測這其中是不是有了什么變故,就在大家暗自一輪時太子來了,他將禮物交給下人跟冷老夫人拜了壽便來到了男賓這邊。
“拜見太子。”
“免禮。”
白墨一過來就看到了白時,他走上前“三哥。”
“怎么這么晚才來”
“有事情耽擱了,只是三哥怎么會來”
“我去哪還要跟你報備”
“三哥心情好像不太好。”
“聽了半天閑話,你說我這心情能好”
“閑話不知三哥指的是什么”
“你跟冷若蘭的婚事大家都知道,如今冷老太太大壽你卻遲遲不到,你說會不會被人在背后詬病身為你的兄長在這里聽著,你說我這心情能好”
“”眾人突然覺得此時的白時就是惡魔,專門來整他們的。
白墨看了眼四周,此時這里真的是安靜的連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讓三個操心了。”
要說白墨這個太子做的也是窩囊,他雖然貴為太子但是無人不知皇帝中意的太子是白時,白時抗旨才讓他得了這太子之位,而他出處趕不上白時,不管是學識還是出兵打仗,白時就是他的陰影,他無時無刻不想除去白時,但是他又不能操之過急,而他也是最能夠理解父皇感受的人。
白時站起身來然后拍拍他的肩膀隨后跟冷將軍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而冷志剛也是摸不著頭腦不知道白時為何會來。
此時走廊暗處“都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