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來到集市上,這么熱的天街道上也還是有不少的人,而冷雪三人到這小鎮上本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尤其是冷雪這容貌更是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她此時走在街上已然成了這條街上一道亮麗的風景。
冷雪這邊到是自在而此時的親王府“我說三殿下,您還不急呢”
“急什么”
“冷姑娘回了將軍府之后您就沒看到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先不說別人,我父親在老夫人壽辰當日還曾問過冷將軍冷姑娘是否許配婚嫁,冷家的情狂外面人不知道,而且太子那里也未曾說與冷若蘭接觸婚約,所以大家的目光便都盯上了冷姑娘,殿下,在我看來您還是盡快將你與冷姑娘的事情定下來,免得后患無窮。”
白時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看著手里的書,但是他卻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他怎么會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雪兒,只是如今即便他想盡快定下來二人的婚事也不能操之過急,尤其還是在冷雪剛剛回到冷家這個敏感的時候,如若是他去跟皇帝提想要贏取冷雪,皇帝怕是會直接讓冷雪跟白墨成親。
白時依舊記得當年皇帝試探自己是否想要太子之位,他知道皇上想讓自己當太子,但是如果那時他說想要那個位置,那邊是大逆不道,所以他說不要,至今仍如此,但是這皇宮上下誰人不知如今白墨的位置是自己讓給他的,所以他出處跟自己作對,可是又對自己無可奈何,白墨雖未太子,但是在他面前依舊要恭敬,皇上故意將太子之位給白墨試探自己,如今卻又后悔可又要提防著他。
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去求皇帝下旨,想來皇上會覺得他抓住了自己的弱點,然后將冷雪賜婚給白墨牽制自己,但是也不無可能在他不知自己跟冷雪二人的情誼是就將冷雪賜給白墨,所以如今不管他去還是不去都不對,而兩者之間,選擇不去二人還有可能,所以他如今只能隱忍著。
“急什么,雪兒只能是我的。”
“殿下,皇上那邊或許會”
“本殿知道,只是現在還不到時候,再者說,如今太子在位已經幾年了,突然廢太子大臣們難免有話說,而且這幾年太子拉攏了不少人,如果當初就將其廢除也沒人敢說什么,可是如今這件事不能輕易做,也沒有理由廢除他,是父皇自己沒有掌控住,該為此心煩的也只能是他,本殿可不想摻和。”
“太子背地里做了不少事,要不要牽制一下”
“讓他去做,這個位置本殿想要隨時都能夠拿回來,對了,回去跟你父親說,太子在帝京享受榮華富貴,從不曾出去邊關體會士兵之苦,亦無豐功,將來繼位恐有人不服”
白時沒有繼續說下去,言下之意左彬已經很清楚了,他點頭道“是,我回去便會轉告父親。”
“白墨這太子做的太過舒服,還妄想本殿的女人,太子之位看來是做的太過安穩讓他忘記了自己的位置是怎么來的,讓他好好去邊關冷靜冷靜,待個三年五載在回來,屆時也歷練的懂得長幼尊卑兄友弟恭長嫂如母,認清自己的身份。”
“”長嫂如母這嫂字,是不是有些早了
“殿下說的是。”
要說皇帝的大皇子二皇子都已經死了,如今白時是長子,不管他愿不愿意都該立他為太子,皇帝當初立白墨為太子時朝堂上也是一片反對之聲,但是皇帝一意孤行不顧朝臣眾人的反對立了白墨為太子,如今卻又煩惱如何把控白墨,白墨雖然不如白時,可也是他的皇子,聰慧過人也是個有能力的,只是再有能力也被白時壓了一頭,所以起初好掌控極為有可能是白墨故意讓皇帝掌控自己,然后再慢慢脫離掌控讓皇上既顧及又不能輕易廢除他太子的身份。
“今日早朝皇上提起了南境,所以讓太子去南境殿下覺得如何”
“南境。”白時看了眼窗外然后站起身來,他腦海里突然想起了冷雪,“讓白墨去西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