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不能拆穿謊言,只好給了沈宜善一副滋補藥方子,還特意配好了藥材,以防露餡。
沈宜善去堂屋把冷好的湯藥端來,“王爺,該喝藥了。”
燕璟看著美人朝著他走來,他心生歡喜,可一低頭瞧見黑乎乎的湯汁,他又口中苦澀。
太子訕了訕,不知該笑,還是該哭。
沈宜善因著關心之故,她想得格外細致。
這大熱天的,身上容易出汗,那傷口該有多疼,而且還是傷到了那個位置。
沈宜善眨了眨眼,“王爺,你怎么不喝”
燕璟保持微笑,接過了沈宜善手里的瓷碗,未作猶豫,仰面一飲而下,隨后喃喃抱怨,“本王怕苦。”
沈宜善一怔,旋即想了一個法子,“王爺等等,我去取蜜餞。”
沈宜善又折返堂屋,端了一小碟子蜜餞過來,“這是川地的杏子干,王爺嘗嘗看。”
燕璟照做,捏起一顆蜜餞,放入口中,酸甜可口,舌苔上的苦味當真消散大半,他點頭笑了笑,“有你在,真好。”
沈宜善,“王爺那晚受傷,我也有責任的。”突然又不知該說甚。
曉蘭全當自己是個木頭人,看不見,也聽不見。
姑娘對王爺的事親力親為,她當然不能插手。
太子覺得氣氛不太對勁。
老二第一次使用攻心術,效果竟這樣好。
眼看著老二就要抱得美人歸,太子心生艷羨,也有嫉妒。
時辰尚早,燕璟提議,“本王帶你出去逛逛吧,正好也了解一下當地風情。”
太子立刻拍手叫好,“孤正好也想出去走走。”
沈宜善看了一樣燕璟的下腹,有些猶豫。
但細一尋思,她何必揭王爺傷疤呢。
王爺畢竟是戰神吶,或者這就是王爺捍衛他自己尊嚴的方式。
沈宜善應下,“好。”
三人同行,身后帶了幾名高手劍客。
到了主城區最繁華的街道時,燕璟擰眉,“本王竟看不出災情嚴重的跡象。”
太子也嘆,“此地也甚是繁華,不亞于京城的朱雀大街。”
沈宜善努努嘴,插了話,“鄉紳雖富庶,可真正受苦的還是黎民百姓。災情對上等人影響不大,只會苦了底層人。”
她一語驚人。
燕璟和太子齊齊看向了她。
沈宜善垂眸,有些不好意思。
恰在這時,三人路過青樓大門口,數名美人揮灑香帕子,招攬客人。
“這兩位公子好生俊俏呀”
“公子過來呀”
“公子別走,奴家對公子一見傾心,想要進一步吐露心聲”
“公子快看這里”
太子頓時心花怒放。
燕璟卻皺眉,“這是何地為何女子如此放蕩”
沈宜善,“”戰神殿下竟然不認得青樓
太子,“”裝,繼續裝。天下哪有男子不認得銷金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