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宮里設宴。
沈宜善是新婦,被陸陸續續灌了數杯梅子酒。
她酒量不佳,容易上頭,微醉之后就開始饞酒。
皇太后也沒有阻擋,小年輕偶爾饞酒也沒甚不可。
京華和明玉兩位公主,對他們二皇兄的房中事十分感興趣。
見沈宜善醉后,姐妹兩起了壞心思,合伙將她哄到了御花園的水榭。
嘉陽郡主不想落單,也湊了過來。
水榭景致極美,湖中央還有幾只天鵝戲水。
沈宜善歪著腦袋,趴在美人靠上,身上批帛蜿蜒落下,單從背后去看,身段也是婀娜有致的,尤其是后腰和臀部之間那段部位。
嘉陽瞥了幾眼沈宜善的胸脯,又摸了摸她自己,很想打聽一下沈宜善平時都吃些什么滋補身子。
京華和明玉也喝了幾杯。
京華湊過來,先是打量了沈宜善幾眼,然后笑嘻嘻地問道“二嫂,昨日你與二皇兄那個了么二皇兄是戰神,據說能以一抵百,你的身子骨還好吧”
沈宜善聞言,忽然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唇,水眸眨了眨,做賊心虛似的,道“你們猜怎么著我昨晚睡著了,最后我什么也不知道。”
京華,“”
明玉,“”
嘉陽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話本子上時常會寫到,女子被男角兒折騰到昏睡過去。”
沈宜善不置可否,連連點頭。
水榭中,三位少女瞠目結舌。
同一時間,燕璟、太子,以及其他幾位皇子都在拱橋上。
水榭動靜,他們聽得一清二楚。
幾人紛紛望向燕璟,投來復雜又艷羨的目光。
燕璟,“”
戰神殿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昨晚什么也沒做啊。
午后,燕璟帶沈宜善出宮回府。
沈宜善尚未醒酒,眼神朦朧,正處于犯迷糊的時候。
馬車輕晃,她昏昏欲睡。
燕璟把她拉了過來問話,“你對幾位公主說了些什么”
沈宜善呵呵一笑,“還、還能說什么,當然是揭露你的真面目。”
燕璟覺得醉酒的沈宜善大膽又放得開,他倒是很喜歡。
“哦是么本王的真面目是什么”
這一點,沈宜善自詡比誰都清楚,“還能是什么當然是禽獸”
燕璟不怒反笑。
既然被冠上了禽獸罵名,他若是不干點什么,還真是對不起自己。
沈宜善唇上的口脂掉的差不多了,正好合燕璟的心意,他一低頭就吻了上去。
這一次,沈宜善不再像清醒時那么拘謹,她也有逆反心理。
燕璟會的,她也會。
兩人相互“較量”了起來,完全不顧及鬧出動靜。
馬車外,玄鏡身子一僵,盡量做到非禮勿視。
小半個時辰后,馬車緩緩停下,玄鏡在外面咳了一聲,“王爺到了。”
燕璟回過神,他抬起頭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和懷中人竟然親了一路。
照這樣下去,他根本不需使用迷香,把他的小側妃灌醉即可。
燕璟理了理沈宜善的衣襟,把她褶皺的裙擺反反復復拉好,“你別再惹本王了”
沈宜善嘟著嘴,總覺得事情還沒辦完,在燕璟身上一頓捶打,“到底是誰惹誰了你這個混蛋你無恥”
燕璟愣了一下,捏住了沈宜善的手腕,“這可是你自找的,你別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