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突生,之前倒在地上應該死了的人顫顫巍巍的抬起了手木倉,木倉口指向了真田。
他們都看到了這一幕,但是真田那個時候已經舉起了木倉,萩原卓也也就并未把他當作威脅,不過是一個連木倉都拿不穩的家伙,怎么可能會出事。
然而下一刻,木倉聲響了。
倒下的卻是真田。
事情發生的太快,也太突兀。
萩原卓也根本來不及反應,他看著那顆子彈就像是在開玩笑一樣的出現在了真田的胸口處。
他看著那個開木倉的家伙,下意識的給了他一木倉結束了他本該結束的生命。
“怎么回事”
他跪倒在真田的跟前,先是不可置信的疑惑,隨后就不由的罵起來,“你是蠢貨嗎”
“你手上有木倉為什么不用”
“咳咳”
真田虛弱的咳嗽起來,萩原卓也連忙扶著他。
他面上露出苦笑,“剛剛木倉不知道怎么卡彈了。”
卡卡彈
“卓也,我忽然腦子里有一種我就該死在這里的感覺。”
這種時候,他竟然還在說著什么像笑話一樣的話語。
他的死亡和這句話忽然間出現在他當時的腦海里,什么叫本該死在這里的感覺,那個時候的他還只當是臨死前安慰他的話語。
在這個時候想起來更是顯得意味深長。
以及那把所謂卡彈的手木倉,他的眸子沉了沉,后來他試過,就在當場,打出了木倉里的那最后一顆子彈。
什么卡彈根本就沒有那回事。
至于為什么他知道木倉里還有子彈
因為那是原本真田準備好了的,如果他真的沒有及時趕到,一定會留給自己的最后一顆子彈。
當初沒有想明白的,在那個時候將所有的一切串在一起后,他忽然間就想明白了。
他只覺得可笑和悲哀,也是因此造成了他那段時間心情的糟糕。
一時間情緒糟糕至極,以至于自己喝多了酒。
他喝醉酒之后和平時看起來沒有太大的差別,導致了那個時候的琴酒也沒有注意到他的異常。
本來自己平時開車就很瘋,但是好歹注意著分寸。
但是那一次在英國,他因為酒勁,再加上自己的心情不好又想要釋放出負面情緒,直接就在大街上瘋了起來,甚至于干出了直接當著人警察的面挑釁的事情,然后他們兩個人一路被警車圍堵。
要是平常自然不是什么問題,但是那一次因為自己喝醉了,自己不僅不急著跑,反而跑著跑著甚至于在警察放棄追捕的時候,還開車跑回去繼續挑釁,以至于后來自己被琴酒直接敲暈了,然后還是琴酒一路開著車帶他逃離了那群憤怒的警察的包圍圈。
黑歷史啊。
現在想起來這件事情,萩原卓也還是覺得有些尷尬。
尤其是他想起來隔天電視新聞報紙上面報告的都是這件事情,一個個的言辭激烈痛斥著他的惡劣罪行,更是讓他尷尬的腳趾扣底。
琴酒見他想起來了,冷笑出聲,“這一次要是再有發生一次,我就直接把你丟下去。”
“那次是意外,稍稍喝的有些多。”
萩原卓也解釋著,并作出保證,“我今晚一定注意。”
“不會再發生那樣的事情了。”
開玩笑,這里可是霓虹啊。
要是自己真的搞出來這樣的事情上電視了,他的這張臉就真的不用了,還是直接送人好了。
琴酒見他這么說著,也就不再說話了。
重新閉上了眼睛,同樣回想起那一次喝醉之后的拉莫斯。
那一次也許對于拉莫斯來說只是一次黑歷史,但是對他來說卻是意義重大。
畢竟他,那一次從喝醉酒后的拉莫斯口中,問出了不少有意義且令人心生驚悚的東西。
雖然當時的情況下拉莫斯似乎還在有意隱瞞著什么,所以表述的很模糊,但是比之之前一無所知的自己,已經足夠了。
想到這里,琴酒眉頭微蹙,心底沉思著。
要不今晚再試試,大不了醉了之后就把他綁著不讓他離開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