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相信琴酒是因為擔心自己才會有那么大的反應,盡管他們在外人看起來是一對極好的搭檔,兩個人彼此之間的相處也是不錯。
琴酒雖然脾氣不怎么好,但是也許自己不是個廢物的原因,也不是貝爾摩德那種神秘主義者,所以很對他的胃口吧,琴酒對于自己還算得上是包容。
他也樂得如此,畢竟琴酒不僅是個重要人物,還在組織的地位很高,boss對他的信任度很高,和他打好交道對于自己來說只會是好事。
事實上相處起來,琴酒這個人除了本質為惡之外,其余幾乎就沒有什么大的問題了。
當然,本質為惡本身就是最大的問題。
不過雖然他們現在是個好搭檔的關系,但是萩原卓也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倘若自己的身份暴露,沒有能夠及時去死的話,落在琴酒的手上,等待著他的會是什么。
琴酒絕對不會放過他。
不,更準確一點,應該說絕對不會讓他死個痛快。
雖然平日里對待叛徒都是一木倉斃了了事,但是這并不代表琴酒只會粗暴簡單的行事。
和琴酒搭檔那么長時間,對于他的手段自己自然也是有所了解。
平日里琴酒對于自己對待臥底的態度并不多說什么,但那也是在不影響到組織的前提下。
那個家伙的骨子里驕傲至極,想一想他這么驕傲的人卻被發現自己被一個臥底欺騙了那么久,還將他當作自己的好搭檔。
想到這里,萩原卓也不由得笑了笑,光是想想后果就知道很糟糕好吧。
好了,自己好像想的有些遠了,這些事情還是等到真正發生了之后再說后果吧。
他們是好搭檔,而且還是曾經的搭檔。
但是自己的性命是被boss掌控在手里,忠于組織的琴酒在這種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存在所謂的擔心,相反還更應該是放心才對。
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性了,就是自己的死活對于琴酒來說有著別的重要的作用。
腦海里忽然間回想起琴酒之前對自己說的話
我們的目的在很大程度上并不沖突
他的嘴唇微微抿起,眸子沉了下來,面上露出沉思。
目的啊
能是什么呢
晚上十點左右的時間。
今天的天氣還不錯,所以夜間還是有著月亮的光芒,不至于一片漆黑。
就在東京郊外的盤山公路上,路邊停著一輛車。
兩個長發的男人靠在車邊,一個銀發,一個黑發,手里都拎著一個酒瓶,凝視著眼前的山谷深淵。
琴酒那一頭銀色的長發被高高的束起,帽子早就被丟在了一旁。
萩原卓也靠坐在車前的引擎蓋上,一只腳搭在護欄上,就著瓶口喝了一大口,酒液有著些許流出了嘴角,被他用拇指輕輕擦過。
“把車鑰匙給我。”
看著酒瓶上標著的度數,琴酒蹙了蹙眉,忽然就想到什么,最后還是沒有阻止,
萩原卓也不滿的撇了撇嘴,“不給。”
“你開過來的時候已經過足癮了。”
琴酒的聲音冷淡,萩原卓也大概是覺得有點道理,但還是不情不愿的把車鑰匙交了出去。
“琴酒。”
萩原卓也忽然間喊道。
琴酒喝了一口酒,只是冷淡的應了一聲,“嗯。”
“不能直說嗎”
萩原卓也朝著琴酒的方向看過去,那雙幽深的像要把人吸進去的藍色瞳孔里印著琴酒的樣子。
“你的目的是什么”
他身體前傾,另一只空閑的手扶住琴酒另一邊的肩膀,而這一邊則是直接將下巴搭了上去。
“作為組織kier的你,還能有著什么目的呢”
琴酒能夠感受得到拉莫斯的呼吸就在臉龐,隨后一聲輕笑聲響起,一股刺激性的酒味撲鼻而來,讓琴酒不由得蹙了蹙眉。
萩原卓也用著疑惑的語氣,慢慢的開口,“嗯難不成,你對組織有著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