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看著萩原卓也隨意的伸過來指著自己腦袋的木倉,那雙眼睛甚至都沒有看自己,就像是無所謂一樣,但是說出來的話顯然是已經不耐煩了。
但是早就料到會有這樣事情發生的安室透絲毫沒有慌張,他轉過頭來,面上沒有絲毫的懼怕,“前輩是指什么呢”
“嗯,我想想,前輩是忍受不了了吧。”
隨后一邊說著一邊將木倉移向了胸口處
那是心臟的位置。
萩原卓也轉過頭來,見到這么一幕,是真的被氣笑了。
“波本,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是嗎”
安室透一臉的無所謂,笑著繼續挑釁著。
“前輩,雖然拉莫斯的大名在組織里可是赫赫有名,連組織里的老前輩都敢動手,但是前輩,我畢竟是朗姆大人手下的人,前輩總得有所顧忌吧。”
殺意在車內蔓延,抵在心臟處的木倉已經聽到了保險開了的聲音。
安室透雖然面上一副不害怕的樣子,但是那顆心緊緊的提著,后背甚至于都在開始不停地冒著冷汗,一雙手死死的抓著木倉,不讓萩原卓也把木倉拿開,同時身子緊緊繃著做好了躲開的準備。
口中還在繼續問道,“前輩,您敢開木倉嗎”
不,應該說您會開木倉嗎
那雙眸子死死的盯著萩原卓也看起來沒有任何情緒的眸子,兩雙眸子相對。
安室透想要一個答案,如果這件事情一直沒有一個確定的結果,那么他之后的所有的計劃都有可能受到拉莫斯的影響,如果他是,他另當別論。
但如果不是
所以,他必須要一個答案。
無論是他自己得到的答案,還是面前這個人給他的答案。
萩原卓也此刻才明白了,安室透這些天的異常究竟是因為什么了,又在此刻打的是什么主意。
但是這是為什么呢
他并不覺得自己在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綻,但是從他的眼睛里,萩原卓也看到了他的決心,他這是在以性命賭的可能性,他拿著木倉的那只手根本移不開。
作為組織的拉莫斯,受到了這般挑釁的他,自然而然是要開木倉讓這個不知好歹的家伙嘗到代價。
但是他同樣也可以以別的方式給他一個教訓,斷了他的念想。
可是在這個時候,他忽然間想到,為什么呢
為什么要這么執著于他是誰呢
做好自己該做的不就好了。
說到底,除去組織的關系以外,他和他不過是陌生人的關系而已啊。
有了猜測,自己留在心底就好。
身為臥底,做好自己,在關鍵的時候不惜利用一切往上爬,這才是他應該做的事情。
什么都不知道或者裝作什么都不知道,這才是最好的狀態。
兩人對峙良久,萩原卓也良久的沉默已經在很大程度上證明了他的態度,安室透原本緊張的心情一點一點的放下。
賭對了嗎
算了,萩原卓也心底嘆了口氣,他現在的情況和安室透剛進入組織的時候也有些不同了。
手從手木倉處拿開,萩原卓也抱怨道。
“真是的。”
然后狠狠的揉了揉眉心,那雙眸子看向安室透,最后露出無奈的笑容,“真的是”
“敗給你了啊”
“后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