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的讓人感覺到來自生理上的惡心與排斥感。
離開了實驗室之后,就去查看了一下組織前段時間的任務記錄,一目十行的看著有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
不過在看到水無憐奈的名字時頓了頓,掃了一眼她的情況后就很快略過了,光從這里來看的確是沒有什么大的問題。
嗯
水無憐奈,他記得是在日賣電視臺做女主播的好像,這樣的一個身份對組織來說還是很有用處的。
這么想著,他就決定去日賣電視臺附近看一看。
他記得那個附近有個商城什么的,正好就用這個理由了。
不過,水無憐奈他倒是沒有見著。
而且可能他今天不大適合出門,或者說不大適合他出門。
日賣電視臺附近,萩原卓也被人用刀抵在脖子上的時候這么想到。
這人還是有點實力的,就是眼光好像不大好。
怎么就偏偏挑中自己了呢。
這么想著,萩原卓也正要動手,就看到警察已經趕到了。
啊這
他心里嘆了口氣,然后收了要動手的打算,算了,等著被救吧。
就這么任由著綁匪帶著自己離開。
其實還可以,就是這個被人威脅著后退走路有些難受啊。
然后他就看著綁匪把自己綁在商城的地下車庫里,又準備在他的身上綁上炸彈。
萩原卓也“”
額,他應該早點時間動手的。
不過,萩原卓也看著他褲子口袋的一處有著些許鼓囊的地方,看著那個大概的形狀,他心里大概有了個差不多的猜測了。
將自己留在這里還能威脅警察,大概就只有控制器了吧。
于是裝作要反抗的樣子,卻被一把制服,手很快的從口袋里將東西摸了出來,順手溜進了衣袖中。
“我警告你,不想死的話就乖乖的待在這里。”
綁匪拿刀抵著他威脅道,“不然我就直接殺了你。”
萩原卓也可憐的點了點頭,綁匪看著有些怪異,但是這種時候也沒有多想,不過是個可以被自己輕易制服的家伙。
等到綁匪將炸彈綁好之后,看了一眼萩原卓也,然后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褲子口袋,結果卻發現什么也沒有摸到。
他的瞳孔不由得瞪大了些許,怎么會
可是外面警車的聲音在想個不停,于是一咬牙就朝著外面跑去,反正炸彈綁在這里,他們總不可能強行對自己動手。
一邊跑一邊威脅警察,給他準備現金和車子,不然里面的人質就會直接被炸死。
看著顯示器上還剩下的半個小時的時間,萩原卓也想著自己這么一個大活人就這么跑了也不好,半個小時啊,警視廳那些拆彈的應該也能趕到。
那他就等一等吧。
中間有進來警察查看情況如何,不過被萩原卓也好言好語的勸了出去,畢竟讓他在這里被人看著三十分鐘還是挺難受的。
隨后一邊研究著手里的控制器,搞明白了之后就徹底的放松了下來,然后他就等了將近二十分鐘的時間。
萩原卓也“”
想著還有十分鐘的時間,萩原卓也大概的想了想,就他這個受害者大概一會兒還要去警視廳做筆錄什么的。
于是他撥通了琴酒的號碼,準備給他打個預防針什么的,“琴酒,還有嗯”
說著看了眼顯示屏,“還有大概十分鐘的時間,我好像就要被炸死了呢。”
琴酒“”
什么琴酒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
他蹙著眉頭,“你在搞什么”
萩原卓也回道,用著自己很虛弱的語氣,“咳咳,我這被人綁架了,還被人在身上綁了炸彈,警察還沒來。”
被人綁架
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一道熟悉的聲音。
“我進去拆彈,外面就交給你們了。”
松田陣平穿著一身防爆服走了進來,一進來就和正在打電話的萩原卓也對上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