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眸子皆是動了動,安室透心里思考著著這段時間前輩和琴酒之間鬧翻了的傳言。
貝爾摩德倒是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心思,倒是好心的接著提醒道,“畢竟那家伙最近的心情可是糟糕透了,不然你們看連琴酒都敢放鴿子。”
貝爾摩德說完就離開了,她就是來看個琴酒和拉莫斯之間的熱鬧,不過就是有些可惜了,拉莫斯沒有到場。
真的是可惜了。
等到安室透和諸星大兩人趕到琴酒說的地點之后,果然看到了躺在車里閉著眼睛的拉莫斯。
安室透上前一步敲了敲車窗,心里倒是松了口氣,關于傳言他也是聽說的,畢竟這段時間有任務他也沒有看見過前輩,不過看著前輩這個樣子,大概率是沒有什么事情的。
聽到聲音,萩原卓也聽到聲音后摁下車窗,這才睜開了眼睛,眸中泛著森寒的冷意。
安室透看著這個眼神心中動了動,前輩
諸星大則是有些訝異,這副樣子可是和在法國的時候情況完全不一樣,他也一樣想到那晚的異狀,不由得在心底記下了這件事情。
看著來人竟然是這兩個家伙,稍稍褪去了些許的冷漠,萩原卓也看了兩人一眼,不說一句廢話,“帶好通訊器和定位器,然后自己行動,不出意外我是不會開口的。”
說完就將窗戶又關了上去,人又重新躺回了座位上,眼睛又重新閉上了。
安室透“”
諸星大“”
他們兩個想到琴酒的命令,又想到那個貝爾摩德說的話,不由得沉默了。
雖然兩個人平日里看不慣彼此,但是既然都做了搭檔,任務還是能好好做的。
看著拉莫斯這個樣子,很明顯就是不打算管了。
于是他們倆對視一眼,然后離開了地下車庫,彼此之間商量計劃去了。
而此時在車里的萩原卓也看著手機上的一通來電,瞥了眼號碼,然后直接摁下了掛斷。
被掛斷電話的琴酒臉色又陰沉了幾分,周圍的氣氛不由得冷了幾度,但想到任務在即,暫且把火氣按了下去。
周圍三人看了一眼琴酒的臉色,不由得看了看彼此。
基安蒂膽子要稍微大些,但在這個時候也不敢太大聲的說話,“琴酒,拉莫斯沒有接電話”
琴酒沒有回復,只是看了眼時間,自己帶著伏特加從這個位置處離開了。
“上面交給你們。”
任務在進行,萩原卓也看著手機上那兩個家伙的定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安室透和諸星大兩人配合著琴酒那邊的行動,在準備去接應琴酒那邊行動的時候忽然間從通訊器里傳來拉莫斯冷漠的聲音。
“波本,萊伊,撤。”
什么
兩人都是一愣,安室透按住通訊器小聲道,“拉莫斯,琴酒還在”
“撤。”
萩原卓也冷聲的重復了一遍,“我不說第三遍。”
于是他們兩個對視一眼,最后都選擇了撤離。
安室透是因為既然是前輩的命令,那就應該是有原因的。
諸星大也是無所謂,反正琴酒到時候出了問題,他們也不過是聽命行事,說到底最后也是拉莫斯的問題。
最后又撤離回到停車場,就看到剛剛坐在車里的拉莫斯,現在已經靠在車外了,手里拿著手機,嘴里還在咬著棒棒糖。
諸星大站在遠處,安室透想了想走到跟前,“拉莫斯,琴酒你不打算管了。”
萩原卓也像是連看都懶得看兩人,只是繼續看著手機,“管他做什么反正也死不掉。”
兩人蹙了蹙眉,究竟是什么矛盾,搞得這兩人之間的關系這么糟糕的,這次的任務說起來琴酒那里也并不安全,危險性還是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