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卓也搖了搖頭,然后從口袋里取出一顆糖遞給了他。
真田弦一郎“”
他不理解。
萩原卓也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什么問題,“沒帶禮物給你,只有這個了。”
說起來,這顆糖也能算得上是曾經的他給自己的禮物吧。
真田送給自己最后的禮物。
也是自己這些年來賴以提醒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的,最后的憑依。
腦海里不由得回想起那一幕場景。
他將瀕死的真田摟在自己的懷里,想要將人趕緊帶走趕回去,也許還會有生還的機會。
雖然現在想來,就算是自己趕回去了,也會是一樣的結局。
但是當時的的確確是沒能趕回去,因為組織的人到了那個地方,他不知道目的,也不敢輕舉妄動,就這樣他們兩個人被圍困住了,就是他一個人想要離開都很難,更別提再帶上一個真田了。
于是他也只能看著真田在自己的懷里一點一點的失去了呼吸。
真田守之臨死前從自己的口袋里取出幾顆棒棒糖,遞到了自己的手上,隨后才露出笑意,“抱抱歉了,原本還想著今天任務結束后,我就去給你準備你今年的生日禮物。”
“畢竟去年就已經缺席了,今年還準備補回來。”
語氣中帶著遺憾,“看著現在這個樣子,大概是不行了啊。”
那個時候的他已經大概知曉了結局,只是垂著頭,也不接受,“我不喜歡吃糖,我要你請我吃大餐,再加上上杉,把你的錢包都吃空。”
“咳咳”
真田守之笑著罵道,“你竟然還敢嫌棄”
“這可是我小侄子之前給我的,我可都沒有舍得吃就給你了。”
“不許嫌棄”
然后硬生生的將糖果塞到了他的手里,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卓也,我這里還有一件事情,就是上”
可是最后的叮囑終究沒能說出口,就這樣,聲音戛然而止,呼吸停滯了。
最后的他面無表情的將真田的尸體留在了那里,一個人離開了,同時記下了那個領頭人的臉。
組織里的皮斯克。
攥著糖的手微微收緊,而在這個時候,茶室的門被推開,將萩原卓也從回憶里被拉出來,真田弦右衛門從里面走出來,看著這一幕。
“弦一郎,收下吧。”
然后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萩原卓也就離開了。
“謝謝。”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以及奇奇怪怪的感覺,但畢竟是好意,再加上祖父的話,他很有禮貌的收下了,并對著他道謝。
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的萩原卓也看著他收下糖果后嘴角勾起,忽然間看著他背后背著的網球包,眼里閃過一絲蠢蠢欲動。
簡簡單單的一場比賽終了,萩原卓也看著對面滿頭大汗的真田弦一郎笑了笑,走過去將毛巾遞給了他。
“多謝了。”
語氣中有些感嘆,“我也有好多年沒有碰過球拍了。”
“不過我和你比倒是有些欺負人了。”
真田弦一郎微微的喘著氣,聽到這話不由得偏了偏頭,然后眼底也有著一絲好奇。
“您也喜歡打網球”
“曾經。”
萩原卓也應道,眼底劃過一絲笑意,“其實你可以稱呼我一聲學長。”
誒
真田弦一郎的眸子微微睜大,“您之前也是立海大的”
萩原卓也點了點頭,看著他身上穿著的熟悉的隊服,有些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