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感受到一股疼痛襲來,他直接一腳將萩原卓也踹開,匕首從傷口處脫離出來,自己也朝著后面倒退幾步,然后看著自己那被刺穿的左肋處,再次抬起時眼中已經覆上了殺意。
“拉莫斯,你究竟在做什么”
剛剛被一把踹開的萩原卓也現在勉力的扶著桌子站起身來,緩緩的站穩了身子,他手中拿著那把剛剛刺傷琴酒的那把匕首,嘴角微微勾起。
“這點還需要我和你解釋的嗎”
他的眉眼彎了彎,“我們的勞模大人總不會連這點都看不出來以為我在和你游戲吧。”
此話一說完,他就又朝著琴酒那邊又攻了過去。
廢話說多了,只會徒生不必要的風波。
琴酒此刻心里輕嘖一聲,微微瞅了一眼自己左肋處的傷,眸子黯了黯,看來自己必須速戰速決了啊。
萩原卓也持著匕首,招招都朝著琴酒的致命處擊去,琴酒早就已經從自己腿間取下了一直以來都綁在身上的匕首,直直的擋住了來者的攻擊。
匕首之間碰撞在一起發出的清脆響聲,劈、砍、刺,在此刻這個寂靜的酒吧內顯得更加的刺耳。
兩人就這樣有來有往,一時之間竟然分不出輸贏。
可是這里有個很致命的問題,那就是琴酒的身上有傷,那一處傷還傷的并不輕。
尤其是在那個匕首上,萩原卓也后來在上面抹上了用量很多的麻醉藥,雖然他明白像他們這樣的人,對于這樣的藥物總會有著一定的抗藥性,但是用量足夠多的話,總歸是有點用處的。
至于琴酒的左肋處的傷口可并不輕,萩原卓也下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半點想要留手的想法,當時的心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了眼前的這個人。
殺了他
殺了這個因為自己而產生的的異常,殺了這個家伙。
如果自己能夠殺了他,那就最好,說明這個世界并非真正的無可救藥了。
如果不能,那就結束吧,只要自己真正的死去,琴酒的問題總會有人解決掉的。
世界不會允許這樣一只兇獸行走在外,危險到他們視若珍寶的主角。
只要自己死了,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會回歸正軌。
但在這之前,他還是想要再掙扎一下,他并不愿意就那樣一聲不吭的飲彈自殺。
讓他再試一試,哪怕能將琴酒帶下去也好啊。
琴酒作為這個世界特殊的一個反派人物,萩原卓也深知,如果琴酒真的因為自己出了什么意外,世界也一定會推出另一個琴酒出來。
但是這個琴酒之所以是這個琴酒,本身就說明了他從一開始的特殊性,再來一個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冒牌貨罷了,和正牌的終究比不得。
想到這里,他的眸子又多了幾分狠戾。
如果真的要死,他也一定要將這個人帶下去
雖然他也不知道作用是什么,但是最起碼的一點,能夠讓他自己安心的離去。
最終還是在身上的傷和麻醉藥的影響下,萩原卓也拿下了琴酒,狠狠的將琴酒禁錮在懷里,一只手按壓在他那被自己捅穿的左肋處,這讓琴酒不由得臉色變得愈發的慘白起來。
但是同樣的琴酒也同樣將人反制住了,沒有別的動作,只是將人緊緊的扼住不給動彈,尤其是雙手沒有辦法動彈去解決掉琴酒的性命。
兩人又一次的僵持在了原地,萩原卓也忽然間笑了,他懷中帶著琴酒朝著一處地方滾了過去,露出了他從一開始就準備好的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