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卓也想辦法想要緩解這股難受又惡心的味道,卻是怎么也緩解不了,雙手被束縛住完全不能動。
而且渾身一股無力的感覺,肌肉酸疼,根本提不起來一絲力氣。
是什么
還有渾身無力,又是因為什么
他現在在哪里
好像是琴酒
才剛剛想到這里,腦海里浮現出一個男人的聲音打斷了他繼續下去的思緒,似乎在說著什么。
他聽不清。
可惡,自己現在在哪里又是為什么是這么一副樣子
渾身的那股難受的感覺讓他根本沒有去思考清楚。
眼睛朦朦朧朧的看到一個高大的黑色身影走過來,然后在自己的面前蹲下,似乎用著有些不耐煩的語氣在和自己說著什么,又或者是自己自言自語的在抱怨著什么。
琴酒
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這個可能的人名。
萩原卓也張嘴想要開口喊出聲來,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辦法說出話來。
閉著眼睛在地面上因為疼痛蜷縮顫抖著,而琴酒則是蹙著眉蹲在一旁。
怎么回事但是看著這人身上冒出的汗漬,以及蜷縮在一起的身體,看樣子不是假的。
想把這人直接丟在這里,但是看著這個家伙這副樣子,琴酒最后還是煩躁的輕嗤了一聲,真的是所有的事情發生到一起了,原本還打算好好的給這個人一個教訓,結果竟然又這副模樣了。
為了防止這人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琴酒最后還是將剛剛前不久才銬起來的人又給解開了,然后把人從地下室里提溜了出去,丟在了自己臥室里的床上,在自己叫的人沒來之前,自己則在一旁看著別出了什么意外。
直到人急急忙忙趕來之后,才知道還是之前那卡在喉嚨里的毒藥惹的禍事,雖然是卡出來了,但是因為卡的時間有些久,總有著些許的毒素進入了人體,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琴酒“”
真的是個讓人頭疼的家伙。
給人洗了胃,等到很久之后,床上的人呼吸慢慢的平緩了下來,原本就虛弱的人現在已經是一身的汗,琴酒嫌棄的蹙了蹙眉,但忍了忍還是沒有將人直接丟出去。
這一次直接昏睡到了第二天晚上,萩原卓也才悠悠轉醒。
依舊是渾身無力的狀態,他掙扎了好幾下都不能起來,最后還是放棄了掙扎。
頭疼,渾身都疼。
害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這個熟悉的房間,不由得愣了愣。
以琴酒的脾氣,還有昨晚自己做的事情,再加上他的那個猜想,竟然都沒有把自己直接打殘的嗎
竟然敢就這樣把自己丟在這里,就不怕自己在這里找死的嗎
這么想著,他不由得心里有些疑惑了起來,是什么給了他這樣的自信。
這樣的想法讓萩原卓也的心思不由得變得活絡了起來,開始思考莫非是哪里出了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