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繼續待下去了,萩原卓也和他們道了別,收了他們對于自己那美好的祝愿。
一身疲憊和無望的到來,又是一身輕松和擁有著希望的離開。
只要有著希望,哪怕是過程再過于困難他都能接受并為此奮斗到底,無論代價。
細細想來,將這些事情全部都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諸伏景光失蹤的事情出現在心中,諸伏景光沒有死,這是琴酒告訴自己的消息。
人在琴酒手里的時候還是活著的,那就是琴酒做了什么。
想到琴酒
萩原卓也的眸子動了動,所以說琴酒在當時是改變了什么,盡管他的結果可能并非理想。
有意識嗎
他想著不由得抬頭望了望天,這個時候那個東西也會在一直窺視著他們嗎
靜靜的抬頭看著天,只是一片平靜,什么都沒有。
好了,撇開琴酒的例子不談。
那么短的時間里,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的情況下,現在想來也算得上是個突破口。
接下來就是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的事情了,立海大三連霸的結局直接被改變。
原因未知。
不過,萩原卓也想著幸村精市的眼神,大概可能是熱血少年們中那種所謂的決心和信念了吧。
雖然這種力量讓他不能理解,在這里也不可能僅憑所謂的信念就能改變些什么,不然,有信念的人多了去了,死的人也多了去了。
總的來說,就是琴酒可以改變,盡管最后的結果似乎并不理想。
還有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也可以做出改變。
但是,他不可以。
萩原卓也的腳步頓在了原地,為什么他不可以
是了,為什么他不可以呢。
自己和他們的差別在哪里明明自己知道的可是比他們要清楚的多。
因為他們都是主要人物,所以自身就有著談條件的豐厚資本,是嗎
琴酒之前說起過的話出現在腦海里,幸村精市對自己說的話同樣也是。
無能的自己
指的是因為自己本身沒有任何籌碼
自己不屬于任何一個世界,沒有像他們一樣最為原始的、天然的可以被利用起來且有所顧忌的身份。
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路人而已,一個稍稍顯得有些特殊的路人。
自己只是一個身處在紅黑之間一個隨時都可以被蝴蝶掉的人物,倘若世界真的要解決掉自己,那就只要利用好他人對自己的殺意就可以很好的解決掉這個問題了,比如說組織的boss。
想到這里,萩原卓也頓了頓,不是不想殺了自己,而是覺得沒有必要么
近段時間,boss的異常忽然間可以有了一個很好的解釋了,這里面一定是有著世界的引導。
萩原卓也蹙起眉頭,思考著自己下一步應該怎么做。
已經暗下來的街頭。
似乎有人影跟在自己的身后,感知到什么的萩原卓也停下了腳步,然后回頭看了看,空無一人,這個時候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口袋,才發現自己今天根本就沒有帶木倉出來。
萩原卓也“”
很好,不只是木倉,自己根本什么都沒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