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萩原研二真心覺得他需要一個單獨的環境和哥哥聊天。
于是他只好努力的讓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我沒有媽媽,也沒有爸爸,我嗚嗚嗚”
萩原卓也“”
糟糕,心底的那股負罪感愈發的嚴重了。
“哈。”
“六七年前,我想想啊。”
他哪里來的兒子,但是這張臉真的
應該只是巧合吧。
六七年前,研二就更不可能了啊。
既然和他沒有關系,他也就沒有必要去管這么一個小孩子,這么一個接觸了組織的小孩,帶在自己身邊毫無意義。
于是他站起身來,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貝爾摩德,冷聲道,“你可真的是無聊。”
然后抬腳就離開了酒吧。
“哦呀。”
貝爾摩德看著萩原卓也離去的背影挑了挑眉,看著萩原研二依舊是水汪汪的眼睛,然后充滿著惡趣味對著萩原研二說道,“你爸爸不認你,你要怎么辦呢”
隨后將視線放在了琴酒的身上,饒有興致的問道,“琴酒,六七年前的時候,你還和拉莫斯在搭檔吧,有沒有什么線索”
聽到這里,萩原研二也將目光移了過去,看向那個銀發的男人,見他一臉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哪怕只是正常的表情,卻還是讓萩原研二感受到一股被毒蛇纏繞上了脖頸的窒息感。
只見琴酒看向萩原研二嘴角微勾,語氣意味深長,“說不定真的是呢。”
誒
原本只是想要調侃一下的貝爾摩德頓時就愣住了,什么
琴酒剛剛說了什么
伏特加也在聽到琴酒這句話的時候,頓時愣愣的看向萩原研二,真的是啊,大哥說的應該沒有什么問題的吧。
然后在兩人驚訝的神情中,琴酒站起身來走到萩原研二的跟前,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隨后從旁邊走過,只留下一句話。
“小鬼,想成功認下你的父親,那就跟過來。”
“哦”
貝爾摩德眼中興味更濃,她看著萩原研二愣在原地的模樣,嘴角微微勾起。
“小弟弟,你的選擇呢”
“是要留下來跟我,還是說跟著剛剛那個男人走。”
“我都可以,不過提醒你一句哦,我還挺喜歡你的聰明伶俐的,呵呵而他們你也能看得出來,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輩哦。”
伏特加看著大哥離開,沒有立刻跟上,而是看著留在原地的萩原研二,等著他的選擇。
要是他走了,這人直接被貝爾摩德帶走了
萩原研二根本不需要多想,他現在很在意哥哥那邊的情況,而且這個女人只是對他感興趣吧,興趣的來源還是因為哥哥,哥哥現在這個樣子根本不在意自己,想必很快自己對于她的興趣很快就會消磨殆盡。
所以現在的情況下,對于自己來說最適合的活路可以說是只有一條,那就是哥哥,也就是跟著剛剛那個男人離開。
他垂下頭,“姐姐,我還是很在意”
貝爾摩德輕笑一聲,然后擺了擺手,眼中帶著打量,“我不是說了我都行,去吧。”
“其實比起你,我可是更加期待結果是什么。”
萩原研二立刻朝著外面追去,然后琴酒竟然就在門口不遠處,看到他的時候眼中倒是還流露出些許的贊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