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傳來一陣門鈴聲,想到剛剛哥哥交代的事情,萩原研二立刻走到門口,沒有直接開門,只是站在門口問道。
“您好,哪位”
有川奏聽著一個孩子稚嫩的聲音,立馬就想到了最近組織里的傳言,這是個孩子的聲音
所以,這就是前輩的孩子了嗎
“我是有川,來找白沢前輩的。”
是這個名字,萩原研二將門打開,只是伸出一個腦袋看著門口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
咦
他不由得有些驚訝,這個人是那個組織里的人,還是說只是哥哥認識的其他人。
畢竟看起來真的很無害啊。
不過,白沢,是哥哥的假名。
他讓開小小的身體,拉開了門,“白沢叔叔剛剛和我說了,您請進吧。”
“叔叔”
有川奏有些拘謹的進了屋,聽到萩原研二的稱呼有些疑惑,“你不是前輩的孩子嗎”
“我是的,只是他習慣我這么叫了啦。”
萩原研二一邊說著,一邊忙不停的倒了杯水遞到了小桌子上,將有川奏引到沙發上坐著,
“不好意思,因為家里沒有別的什么,只有白水。”
有川奏連忙擺手,把杯子端起來,對著小研二笑了笑,“沒事的,白水最好了。”
喝了一口之后,才溫和的問道,“你叫什么”
萩原研二回道,“萩,您可以直接叫我萩就好了。”
萩。
有川奏瞳孔驟然間瞪大,他看著這張臉,想到自己之前查到的東西,這個孩子難道是
萩原研二看到了這一幕,心中不由得動了動,怎么了他是意識到了什么嗎
對面的人似乎是因為他剛剛的名字陷入了思考,在這個時候他仔細認真的打量著這個來客,背脊直直的坐在沙發上,看得出來他的拘謹還有緊張。
是來見哥哥的,但是這個樣子卻并不像是一個朋友的身份,倒是更像是下屬的樣子,是組織里的人嗎
還有他此時的緊張倒也不像是對哥哥的害怕,嗯很奇怪就是了。
哥哥似乎也并不防備著這個人,自己一個人在里面洗澡,竟然也敢讓自己把這個人就這么放進來,不要說有他看著,自己現在就是個小孩子的身體,要是真的動起手來,自己也就只有躺平的份上。
“真的沒有想到前輩竟然會有個孩子。”
有川奏從思考中回過神來,然后臉色復雜的看著萩原研二。
隨后聲音壓低了些許,湊到小研二的跟前,臉色似乎有些糾結,“你的父親不是白沢前輩吧。”
萩原研二“”
這還是第一個這么問他的,看著這個小心翼翼問著的樣子,也不像是哥哥和他說過什么的情況。
他心中微動,這個人是在試探自己嗎但光是看著他的表情倒是不怎么像。
“白沢叔叔說我是的。”
萩原研二這么回道,反正不管是什么目的,他就這么回就好,總歸怎么解釋哥哥會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