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看著對面那個人臉上的神情變得愈發的柔和,先是看著浴室那邊,大概是因為聽到了水聲的原因,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把視線落到了自己的身上,那看著自己的眼神顯得十分的憐愛。
啊這
“原來白沢叔叔是這么厲害的一個人啊。”
就像是小孩子聽到了自己的長輩原來是多么厲害時候的興奮一樣,他的眼底閃爍著光芒,“您能和我說說嘛。”
“他都沒有和我怎么說起過他自己的事情。”
眼底的興奮和語氣中摻雜著的隱隱約約的失落讓有川奏不由得心中生出更多的憐愛,他想起自己的情況,彎下身子對著小研二安慰道。
“前輩這是關心你。”
像是不明白一樣,萩原研二對著有川奏不解的眨了眨眼,其實在心里不由得嘆了口氣,他想要知道的不是這個啊。
見此,有川奏轉而問道,“你覺得前輩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誒
為什么忽然間這么問
不過秉著自己現在的身份,和能接觸到的東西,萩原研二想了想后回道,“是個壞人。”
有川奏的眼神顯然很復雜,他輕聲又問了一遍,“前輩在你心中是個壞人嗎”
這個語氣
似乎是不贊同啊。
萩原研二像是猶疑的想了想,然后點了點頭,“我看到的是這樣。”
有川奏忽然間想要對著這個孩子解釋什么,但是想到前輩這么做一定是有道理的吧,畢竟是弟弟的孩子,前輩再怎么樣也不會害這個孩子的。
他輕嘆的搖了搖頭,然后按上了萩原研二的頭,“前輩的事情你還是等著前輩親自告訴你吧。”
“不過你還是個孩子,不要考慮太多。”
萩原研二“”
很好,搞了半天,半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有啊。
就在這個時候,浴室的門開了,穿著一身深色睡衣的萩原卓也從浴室那邊走了出來,一邊走出來一邊拿著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長發。
在看到有川的時候一點也不驚訝,只是意思的說了一聲,“你來了啊,有川。”
只是在看著研二湊在有川跟前不由得挑了挑眉,不過看那樣子大概是什么也沒有打聽出來,心里不由得有些好笑,有川雖然單純,但也不是個蠢貨,該有的腦子還是有的。
而這邊的有川奏動靜就大了不少,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來,驚得一旁的研二不由得往一旁移了幾步,一副被驚到的模樣看著他。
喂喂喂,你這過于激動了吧。
就知道是這樣,萩原卓也的內心滿是無奈,走到跟前來,“坐下就是,你總是這樣我會很不自在。”
“抱歉,前輩。”
得到回應,有川奏立刻又坐了下來,只是整個人在萩原卓也出現后就顯得更加的拘謹了,萩原研二看了一眼站在那邊的哥哥,萩原卓也則是對他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萩原研二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他看著哥哥還在那里擦著濕漉漉的頭發,想了想跑到一旁的柜子上拿出吹風機,然后小腿噔噔的又跑回來。
“哥白沢叔叔,我幫你。”
哥哥叫習慣了,差點說漏嘴了。
看出來研二的想法,萩原卓也笑了笑,也不阻攔,“好啊。”
他直接他斜靠在對面的沙發上,將頭搭在沙發一邊的扶手上,方便研二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