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應該說只有“恨”和“仇”才對。
畢竟哥哥對小降谷做的事情,嗯所以說小降谷和哥哥之間還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關系嗎
他想到基安蒂對自己的警告,波本說不定會利用自己對付哥哥。
啊,努力的想要讓自己變得戒備起來的萩原研二掙扎了一下,果然失敗了。
算了,這樣的情況下,他直接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一副隨意的樣子,“他不在,你直接進來吧。”
誒
降谷零愣了愣,這樣的情況讓他不由得懷疑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貓膩了。
原本甚至于做好強闖打算的他一時間竟然卡住了,難道真的有什么問題他站在門口頓了頓,不對,他親眼看著前輩離開了,然后也沒有看到人回來過。
隨后想了想,還是走了進去。
給降谷零倒了杯水,然后坐在一個小凳子上撐著下巴一副悠閑的樣子,眼中帶著好奇的問道,“所以,你是來抓我的嗎”
這樣的情況下,讓降谷零不由得蹙了蹙眉,語氣帶著些許的不滿,“他就是這么教你的”
見萩原研二一副愣住了的樣子,想到剛剛就這么輕易的給自己開門的情況,降谷零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起來,“你一個小孩子一個人在家難道都不知道陌生人來了不要開門的嗎”
啊這
這哥哥還真的沒有說過,就告訴他今天或者最近都可能不會回來就是了,再者說他本來就不是小孩子。
以及,小降谷啊小降谷,我們前段時間才見過面的啊。
“因為聽出來了是波本哥哥的聲音的啊,所以我才開門的。”
時間久了,萩原研二覺得自己現在融入小孩子的身份完全沒有違和感,眨著一雙看起來頗為純良的眼睛。
聽出來是他的聲音,所以才開門的。
還有什么波本哥哥
想到什么的降谷零眸子微動,他的聲音壓低,湊到跟前,“是你父親告訴你的嗎”
雖然覺得前輩就這么把他們之間的關系透露給一個孩子有些不可靠,但是可能也是前輩給他的訊號,想要把這個孩子從組織里救出去。
畢竟,對于一個孩子來說,組織里的危險可想而知,作為父親的前輩這樣的做法也并非不能理解。
而且,能夠和這個孩子說出自己可信的前輩,不正是意味著現在的前輩還并沒有完全失去記憶,那就是說暫時還有挽回的機會。
這個問題有些出乎萩原研二的意料之外。
哦呀,看小降谷這個樣子,看來哥哥和小降谷彼此之間是知道的啊。
“不是哦。”
但是不是就是不是,哥哥沒有和自己提起過,誰知道自己這么說了之后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降谷零原本心中涌起的些許心思頓時冷卻了下來,不是
萩原研二接著說道,就這么用雙手撐著臉頰,眼底帶著笑意,“是我自己覺得波本哥哥不是會對我動手的壞人啊。”
“你”
降谷零覺得自己面部的表情都快要扭曲了,這算是什么理由
看著小降谷這么一副表情,萩原研二心里好笑著接著說道,面上還是一副無辜純良的表情。
“小孩子可是很敏感的,對于好意還是惡意什么的。”
降谷零“”
“而且波本哥哥一進來也沒有對我做什么的吧,還在關心我,你是個好人吧。”
當然隨后,萩原研二又很快在末尾處又補上了一句,“對于我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