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跑不掉了。
然后他就看著小降谷在一處地方將車停了下來,然后帶著他下車了。
也就在此刻,一輛白色的車直接橫在了兩人跟前,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車窗慢慢的降了下來,松田陣平胳膊肘搭在車窗上,取下自己帶著的墨鏡,上上下下將這個人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后,沒有得到任何預警的松田陣平毫無顧忌的開口說道。
“我說是誰帶走了萩,原來是你這個金毛混蛋啊。”
嗯
他聽到了什么,安室透眨了眨眼,看向小研二。
誰萩
聽到這里,萩原研二只是猛地拍向額頭。
哦豁,完蛋。
萩原卓也一不小心就好像是有些喝多了,是了,像威士忌這種度數偏高的酒自己頂多喝上一兩杯就夠了,再多下去就不太好了。
然而自己好像
他眨著有些迷糊的眼睛,伸手搖了搖沒剩多少的酒瓶。
有點多了啊,不對,應該說是多了不少。
該死的,是自己被情緒影響到有些任性了,自己要是真的醉倒了誰知道會不會出什么事情。
反正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萩原卓也眨了眨此刻有些迷蒙的眼睛,“我就先走了。”
然后踩著有些虛浮的腳步,他慢慢的離開了。
赤井秀一則是看著背影,又看了看酒瓶,眼里流露出沉思的神色。
就在附近定了一家酒店,花費了一段時間后才重重的躺在床上。
哪怕是此刻的頭腦暈暈沉沉的,萩原卓也依舊強撐著保持著一定的理智。
這個時候的研二,在做什么呢
如果事情已經被徹底坦露出來以后,自己之后要怎么去見研二呢
眼皮一搭一搭的就要合上了,困意來襲的時候是真的難受啊。
而在此刻被設為靜音的手機在黑夜中亮了起來。
感受到亮光,萩原卓也閉著眼睛摸過去,最后在看到發件人的時候打起了精神,看著那被發過來的加密文件,揉了揉眉心,就這么躺在床上將文件打開。
一大片密密麻麻的資料映入眼簾,他只覺得腦袋更難受了。
不過還是睜著帶著困意的眼睛一點一點的看了下去。
大多數都是些沒有用的廢物資料,從上到下一眼掃過這些根本就沒有自己想要的。
不過這樣的想法卻在看到一個代號的時候立刻丟掉了,他從床上坐起身來,盯著那個酒名,這是個自己沒有在組織里聽過的代號。
白蘭地。
為什么自己在組織里這么久完全沒有聽過這個代號的存在
而且,這種代號,這個時間,會是組織暗地里重要的一員嗎
還是說過了這么久,人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