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不回去的夜晚。
萩原卓也已經在酒店里定了好些天,然后發了消息給研二,讓他自己多注意安全。
暫時他還不想回去。
蹲在堤無津川邊,用手掂著石子,然后就這么毫無技巧性的扔進了水里,看起來就像是無聊至極。
實際上其實也的確如此。
“喂,我說你,那邊的家伙解決掉沒有”
微微的歪了歪頭,露出了一邊耳上的通訊器。
聽著琴酒在那邊說著宣告人死亡的中二語錄,萩原卓也不由得撇了撇嘴,不過這個語氣大概率是結束了。
那邊的琴酒將臉上沾著的血液擦干凈,丟下了伏特加一個人在那里處理后續。
“所以,你是有線索了”
找了一個較為偏僻的角落,琴酒抽起了事后煙,原本因為完成任務升騰起來的血液已經平復冷靜了下來。
“算不上什么線索。”
又掂起一塊石頭扔進了水中,在寂靜的夜晚可以很明顯聽見“咕咚”一聲。
琴酒的眸子動了動,“你聽起來很閑。”
“你也說了,只是聽起來而已,麻煩來了哦。”
帶著稍許郁悶的語氣,“之前和你說過的那個,貝爾摩德養的那個家伙,還記得嗎”
“嗯。”
琴酒回想了一下,從不知道在哪里的記憶角落里翻出了這個人的名字,“他怎么了”
當初拉莫斯在意這個人的時候,他就好好的調查了一番,但是卻并沒有查到什么有用的東西,再加上后來的拉莫斯各種各樣的狀況頻出,他自然是沒有那個精力再去注重這個人。
“他現在是我的人了。”
萩原卓也的語氣含笑,只是那雙眸子靜靜的凝視著河水,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映不入半點的笑意。
琴酒吐出一口煙,面上倒是沒有什么情緒,“你不是在意這個家伙,這不正好是個好機會。”
“啊,是啊。”
的確是個好機會,只是單單的把這個人放在自己身邊防備著自己,boss那個老家伙是不是太仁慈了一點,還是讓他有些意外。
當然前提是如果沒有把研二牽扯進來,他自然是開開心心的接受這個安排。
雖然早就知道研二被在意后會是怎么樣的處境,也已經做好了自己的準備,但是真的當自己面對的時候,還是不免得顧忌和擔心。
他甚至于都在思考,當時的自己把研二留下來真的是個正確的選擇嗎
但是不把研二放在身邊,他也一樣不放心。
意外這種東西隨時都可能會發生,人性這種東西更是不能信任。
“話雖這么說,但是心情還是很不爽誒。”
萩原卓也用著抱怨的語氣,“我也想要伏特加這樣的小弟。”
“真方便啊。”
又是廢話。
而就在這個時候,琴酒看著處理好后續的伏特加,看了他一眼,止住了伏特加繼續想要往這邊走的步伐。
“那你就想想。”
琴酒用著冷漠的語氣,“想好了就說正事。”
“行吧。”
像是遺憾的放棄了,隨后萩原卓也正了正面色,“你知道白蘭地嗎”
白蘭地
“你在哪里看到的這個代號”
“你說呢,我最近在查些什么,你還不清楚”
手指在河邊的木樁上畫著圈圈,“雖然也許只是一個普通的代號,或者說已經是個死人了,但就是有種莫名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