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了一段時間,萩原卓也站直了身子,看向從剛剛開始就盯著兩人看的研二,揉了揉他的頭發。
“不用擔心,只是簡單的小測試罷了。”
什么測試
“無論發生什么,只要不想做那就不做。”
要做什么
“至于結果,不用想太多。”
結果
“一切有我在。”
什么
萩原卓也說完就看起來很干脆的離開了,萩原研二看著萩原卓也離去的背影,心底不好的預感漸漸的升騰而起。
“小萩。”
他回過神來,看著艾伯桑司愈發溫和的眼神,心里頓時警惕了起來,這個人。
“不要擔心,你父親話都那么說了,放心吧。”
就如他所說,無論結果,只要拉莫斯還有價值,你的存在自然就是被允許的,哪怕是個廢物也一樣,最起碼現在對他來說是這樣。
“好。”
像是沒聽懂什么的小孩子一樣,萩原研二乖乖的應道。
艾伯桑司看著萩原卓也離去的背影,想到貝爾摩德的評價,他不由得流露出思索的神情,看來不能做的太過分,不然可能會起反作用。
萩原研二默默的看著艾伯桑司,在被艾伯桑司看到后也沒有慌張,只是繼續像是孩子一般露出不解的神色打量著。
離開了之后的萩原卓也嘴唇緊緊的抿起,最后輕輕的嘆了口氣。
研二,該去見識一下真正的黑暗了,這個組織那更加罪惡的一面。
“爸爸,都是你,又去賭馬把錢輸光了。”
有著幾分熟悉的少女聲音打斷了萩原卓也的思緒,他下意識的朝著那個方向看過去,一個穿著正裝有著小胡子的大叔映入眸中,額頭前端有著一小撮的頭發垂下,一副頹廢的樣子。
愣了愣,他垂下頭,若無其事的離開了這里。
嗯
毛利小五郎像是看到了什么熟悉的東西,看著萩原卓也離去的背影,眼底閃過幾分疑惑。
這個人
看著毛利小五郎看著一邊走神,毛利蘭看過去,只看到的是一個不認識的長發男人,雙手叉腰不滿道,“爸爸你究竟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被毛利蘭打斷,毛利小五郎收回了視線,然后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蘭,你真是啰嗦。”
“爸爸”
待走到遠處,萩原卓也這才轉過頭看向那對父女,視線先是放在毛利蘭的身上,最后定在了毛利小五郎的身上。
然后看著兩人離開之后,這才收回了視線。
遇到毛利小五郎,讓他忽然間想起來一件事情。
前往花店買了一束白色菊花,全副武裝將自己整張臉完完全全的遮起來,在隨后在一眾墓碑中找到了那個熟悉的名字。
看著那個墓碑上刻著的熟悉的名字,萩原卓也拿著花靜靜的站在那里。
良久,才準備將花放下。
蹲下身子,還順手放了三顆棒棒糖丟在那里。
“這大概會是我最后一次來看你。”
小心翼翼的把花擺放整齊,一點一點的籠著花束,談起過往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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