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時間的流逝是十分煎熬的一件事,尤其是在知曉究竟會發生了什么之后就更加的覺得時間流逝的太慢。
雖然真的要說起來,并不會發生什么危險,畢竟研二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好歹是個成年人了,該有的承受能力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在之前去看了一眼真田之后,自己就已經無心再去做別的事情了。
盡管要做的事情有很多,但不說自己此刻無心于任何事情,就算是有心,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時間。
他等了有好一段時間了,在等待的過程中,萩原卓也時不時的看著腕上的表算著時間。
時間差不多了,測試也是時候該結束了。
他和艾伯桑司說的話不是開玩笑,如果他真的在場看著他們口中所謂的測試,他真的會有宰了他們的想法。
盡管,boss這個人早就已經上了他的死亡黑名單了,但是這個并不妨礙自己對他繼續產生殺意。
一路駕車迅速的趕往目的地,這里是組織的一處訓練營,和別的地方不一樣的是,這里訓練的都是一群孩子,組織里的殺手預備役。
一群無家可歸、無依無靠的孩子,讓他們通過養蠱的方式活下來,要么活著成為組織的殺手,要么死亡或者成為實驗體,手段可謂是殘忍至極。
這是他極其不能忍受甚至可以說是厭惡到惡心的事情,卻也是現在的他根本無法改變的事情。
也是因此,解決掉這群垃圾又多了一個必要的理由,無關于自己的立場,只是純粹的惡心。
萩原卓也一路可以說是橫沖直撞的找過來,亮明了身份,自然是無人敢攔住他,最后一路趕到了訓練場,在進去之后看到了被艾伯桑司抱在懷里的孩子。
遠遠的一看,就像是昏迷過去了一樣,再加上身上好幾處都沾染上了鮮血,就像是受傷了一般。
差點沒有按捺住心底的那股殺意,直接就把木倉拿了出來,但心里一直在提醒著自己冷靜,他邁著重重的步伐走了進去,雖然沒有一開始就做些什么,但是語氣很顯然的已經冷了很多。
“怎么回事”
他又上前走了幾步,艾伯桑司見此,將小研二遞給了萩原卓也,心里不由得有些訝異,這個時間掐的可真的是準啊。
從艾伯桑司手中接過研二,這個時候在近距離看著研二,身上有著的好幾處明顯的刀具造成的傷口,眸子黯了黯。
“這就是你向我保證的完好無損”
艾伯桑司倒是沒有替自己開脫什么,“拉莫斯,這種程度其實算不得什么。”
“他只是在之前搏斗中累的睡過去了,沒有什么大礙。”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然后嘆了口氣,“這種程度,我已經盡力了。”
對于他對自己辛苦和盡力的敘述,萩原卓也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了視線,最后將目光放在研二身上。
聽著那淺淺的呼吸聲,萩原卓也心里稍安,但是說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將人抱去了組織的醫療室。
處理傷口的過程中,萩原卓也全程守在研二跟前,不放過醫療人員一點一滴的看起來像是搞小動作的異樣。
被萩原卓也直勾勾的盯著,這讓那個處理傷口的醫療人員只能一直緊緊繃著,生怕自己搞錯了什么,面上小心翼翼,只能在心底不停的罵著。
直到研二身上的傷被包扎好,萩原卓也這才又再次開口問道。
“只是睡過去了”
“是的,包扎的傷口已經都包扎好了,沒有什么問題。”
得到了確定的答案,心中才算是真正的安下心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艾伯桑司朝他遞過來一支小左輪,“見面禮,防身用的。”
萩原卓也接過,他將木倉拿起放在手中掂了掂。
既然研二沒有事情,萩原卓也的心情也平復了下來,“測試的結果怎么樣”
“能力不錯,也很聰明,就是有些心軟了。”
心軟
萩原卓也想到剛剛躺在一旁的一具殘破不堪的男人尸體,“那個尸體哪里來的”
尸體
“哦,一個敵對勢力的小頭目。”
艾伯桑司面上無所謂道,“該挖出來的東西都挖出來了,這不正好廢物利用。”
說完看著躺在床上睡著的小研二,稍稍有些感嘆,“只不過在這一點上,結果有些差強人意了。”
萩原卓也沒有發表任何看法,只是很明顯的用著護犢子的語氣,“既然你們心里已經有一個數了,那就到此為止。”
“至于他,怎么教教的如何,那都是屬于我自己的事情。”
“自然。”
艾伯桑司沒有露出什么不贊同的神情,“只要對組織無害,自然沒有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