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
琴酒念著這個代號,那個威士忌倒是在心底沒有生出什么懷疑來。
“他和萊伊一起那么久,看出些什么問題來,也不是什么問題”
說不定就是那個東西有意讓波本發現萊伊的異常,以此來推動這一次事件的發展。
“是嗎”
萩原卓也反問道,眼中流露出思索,“可我怎么總覺得有哪里不大對勁。”
可是怎么想倒也找不出別的什么理由了,安室透的心思是利用,這點沒有問題。但是明明那一天自己已經把赤井秀一的身份劃歸到他的對手方了。
即使是朗姆有意對赤井秀一動手,那也應該是想辦法殺了這個人,而不是大晚上跑去那個倉庫里坐著,那可是琴酒他們的任務點,你這個人跑過去做什么
赤井秀一fbi身份的第一發現者絕對是朗姆,而不是安室透透露的,不然根本沒有必要去涉險。
那可是一群fbi。
真的是想不太通,疑點重重。
不過說起安室透的事情,他和琴酒提起來。
“哦,對了,之前我聽艾伯桑司提起過,波本要跟著貝貝爾摩德暫時去米國了。”
“貝爾摩德那個女人”琴酒聽到之后眉又緊緊蹙了起來,臉上的嫌棄之色更顯。
“她離開霓虹也是好事。”
“你怎么還是這么嫌棄她”
萩原卓也企圖緩和兩人之間的關系,“她的地位身份要是利用的好可是不錯的助力。”
道理是這么一個道理,只是琴酒一看到那個女人整天一套的神秘主義,就不由得犯惡心。
“哼。”
琴酒想,以后他那討厭人的手冊上大概還要加上波本的名字,又是一個情報組的,還能和貝爾摩德混在一起,已經可以想象到是個什么樣的人了。
撇開令人惡心的神秘主義不談,“那個女人在前不久已經拿下了基爾的代號了。”
萩原卓也微愣,不過算了算時間,本身的能力沒有那么差,再加上因為伊森本堂叛逃的觀察期,現在這個時間拿到代號也不是不能理解。
“這樣啊,理由呢”
如果說她之前是因為殺了基爾而得到的這么一個代號,那么現在她得到這么一個代號的原因呢
“為什么要給她這么一個代號放在組織里膈應我”
“因為她被從組織里挖掘出來是因為基爾的叛逃。”
“這是理由。”
萩原卓也“”
“好吧,這的確是個不錯的理由。”
“看來對她抱有的期待還挺大啊,只是可惜,又錯付了。”
他的眼中帶著看好戲的神情,不過很快自己又嘆了口氣。
“不過是個代號而已。”
“我知道只是個代號而已,可是演戲好累的啊。”
“呵你不是很能演”
萩原卓也頓時就不想說話了,只是他還有在意的事情,“對了,那個孩子你教的怎么樣了”
琴酒“”
看著琴酒一臉的一言難盡,萩原卓也臉上露出了好奇,“怎么了”
他回憶起自己和那個孩子見面的時候,那一種敏銳,“我記得那應該是個聰明的孩子吧。”
“是個敏銳聰明的孩子,但”
后面的琴酒已經說不下去了,他就從來沒有見過在日常行動中那么蠢的人,有的時候就恨不得直接給他一顆子彈嘗嘗。
挑挑揀揀其中的優點,給了這么一個評價,“但壞不了大事。”
萩原卓也“”
這個前后的話怎么奇奇怪怪的就對不上號呢不過琴酒既然說了沒有問題,那就沒有問題吧。
“他可還有用,你可別把人搞殘了,到時候可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