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眼中流露出深思,“說起來,boss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親自見過我了。”
萩原卓也微怔,不過很快回道,“這并不能說明什么,你的事情不用親自見面也可以解決掉,他那么謹慎的一個人也不是不能理解。”
琴酒沒有反駁他的話,只是說道,“嗯,這件事情我會去找一趟雪莉。”
找雪莉這的確是個不錯的印證方法。
“好,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
“泥參會的事情”
聽著琴酒想要囑咐著什么,萩原卓也用著輕松的語氣,“放心,一定會處理干凈的。”
“那個人選不是你親自挑的,怎么還不放心”
“我親自挑的,后續都由你在處理,誰知道你這個家伙有沒有給他灌些什么迷魂湯。”
琴酒冷哼一聲,警告他,“多余的事情,少做。”
“怎么能叫多余呢就當做調劑品了,畢竟現在是真的很缺錢啊。”
“我可不想之后還要打著兩份工,用這份工的工資去貼補另一份。”
琴酒“”
他算是明白了,這個人果然是要橫生枝節,多管閑事。
氣不過的琴酒掛了通話,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問題,他們再好好的談一談。
一周后。
綁架案的兩個孩子憑借著自己的聰明才智逃離了那個地方,而與此同時鬼童捺房的尸體出現在東京某個巷子里。
半個月后。
警方介入,通過孩子們的證言抓捕了一批犯罪分子。
而鬼童捺房的死,最后經過調查是因為夜間酗酒和一個醉漢起了沖突,最后被人活活打死了,橫尸街頭。
在得知這樣的結果之后,萩原研二不由得沉默了,最后嘆了口氣。
“萩”
松田陣平看著這樣的幼馴染,就知道他在擔心什么了,卓也哥做的事情萩也沒有瞞著他。
“想那么多沒有什么用。”
“小陣平,你說哥哥現在究竟是什么情況呢”
小萩原研二坐在椅子上抱著雙膝眨著大大的眼睛,眼里滿是思慮。
“這種手段”
聽到開頭,就已經知道后面究竟是想要說些什么了,松田陣平打斷道,“別多想,還不一定就是卓也哥做的呢。”
萩原研二“”
像是在給萩原研二安慰似的,松田陣平說,“那兩個孩子已經沒事了,犯人也被逮捕了。”
“也是。”
“孩子沒事。”
只是罪犯,不過其中的一部分吧。
哥哥說的有用,當時可不是在開玩笑啊。
拉斯維加斯。
安室透靠在角落處,張著嘴無聲的喘著氣,身上有著的好幾處彈孔此時正在不停的往外冒著鮮血,他沒有去阻止血液的流失,也可以說是根本沒有力氣去阻止。
失血過多給他帶來的是頭腦愈發的昏沉,此刻的他極力想要保持著自己的平靜和清醒。
然而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能被自己控制起來,唯一能夠讓他感受到自己還有著些許清醒意識的也唯有身體上那沒有辦法緩解的痛苦。
不過,也許很快就結束了。
當然,他聽著外面的動靜,也許事情會更加的糟糕。
聲音和腳步聲都漸漸逼近,眼前的視線也越來越模糊,他想拿起自己那就在手邊的木倉,可是那只手卻怎么樣也不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