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淺談著發生的事情,最主要的是了解這一次諸伏景光潛入他那安全屋的事情。
以及一些來自諸伏景光的隱晦試探。
“真的是沒有想到,再一次見到你竟然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特地定了一家高檔的西餐廳,萩原卓也看著對面那個已經取下來易容的人,“你這一手易容倒是不錯。”
諸伏景光眼含笑意的說道,“我也沒有想到,竟然真的能夠見到前輩。”
“畢竟那個前輩經常去的酒吧不知道為什么被炸了,前往前輩的安全屋之后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被燒了。”
聽到諸伏景光說著的這些,萩原卓也默了默。
酒吧為什么被炸了他記得那個酒吧應該就是那次準備拉著和琴酒一起去死的那一次,至于引線似乎還是因為諸伏景光的死。
而這次房子為什么被燒了,要不是諸伏景光想要見自己,哪里會被自己燒。
“罪魁禍首都是你。”萩原卓也說著,滿臉上面寫的都是你的錯。
諸伏景光“”
什么叫都是他
隨后切了一小塊牛排塞進嘴里后,恢復了平靜,語氣幽幽道,“還有,不需要再稱呼我為前輩了,警方那邊可沒有我的名字了。”
“發生了什么”
諸伏景光先是一陣驚訝,隨后想到什么后反應過來,“警視廳的臥底。”
“他對前輩你動手了。”
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萩原卓也有些訝異的看著諸伏景光,“你查出來了”
諸伏景光應著,“是,差不多。”
“還是前輩你認識的人,叫上杉洋平。”
“嗯。”
萩原卓也附和的應了一聲,原來當年諸伏景光之所以死亡還有這方面的原因啊。
而諸伏景光從中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的眸子瞇了起來。
“前輩,你知道”
“是啊,我知道。”萩原卓也很干脆的應道,也不隱瞞。
既然知曉,那為什么
諸伏景光露出難以理解的神情。
心里這么想著,他也是這么問出聲來。
停下自己的動作,萩原卓也看著他,“首先,這件事情我是在聯絡中斷之后才知曉的。”
“其次,既然好不容易活下來,你覺得自己活夠了”
看著諸伏景光怔然的眼神,萩原卓也接著說,“既然知道在原地等著我,就說明你對一些事情并非一無所知。”
諸伏景光回過神來,隨后輕輕的抿了抿嘴,“所以什么都不能做”
末了像是不死心的問道,“連前輩至今都沒有任何辦法”
萩原卓也沒有開口回答,繼續切著牛排。
見此,諸伏景光則是沉默的坐在原地,只是那不停閃動著的眸子可以看出來他內心的掙扎和不平靜。
萩原卓也的視線不時的掃過諸伏景光,毫無掩飾的視線,只是此刻的諸伏景光半點感覺都沒有意識到。
他在思考著。
萩原卓也倒是平靜極了,順便掃了一眼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