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么后輩。”
溫和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萩原卓也緊緊的將他的視線吸引在自己的身上,“你的眼睛照應著你的內心,而你的內心告訴我,你認同我說的話。”
“不過,似乎是有著什么在拉著你。”
“你看到了希望”
“但如果是現在的你,我只能告訴你,你所看到的希望都只不過是命運的安排,讓你看到希望停滯不前,再在噩夢到來之前讓你徹底絕望。”
就像是當時的自己。
“現在這個自身沒有任何籌碼的你。”
輕淺的笑聲在諸伏景光耳邊回蕩著,像是一個惡魔訴說著自己的渺小和不堪,“根本無能為力。”
一邊說著,一邊取出手機打開相機,將畫面對準兩個人。
“你自己明明也很清楚現在的處境,所以,你看看現在的你,偽裝的真的很好。”
“但是,諸伏景光,偽裝終究都是假的。”
透過相機里那雙瞳孔的深處,那深深的不甘與隱藏著的瘋狂。
“其實你,早就已經瘋了。”
諸伏景光的眸子不停的顫抖著,手掌緊緊的握拳,極力的克制住自己的冷靜。
是啊,他早就瘋了。
從他留在黑羽快斗身邊決定利用那個少年達成自己目的的時候,他就已經瘋了。
無論他的存在意味著什么,但那終究是個無辜的少年。
而他,卻選擇利用他。
這一次他畢竟是諸伏景光,而不是那個為了在組織里爬的更高的蘇格蘭啊。
萩原卓也放開手,他看著諸伏景光在被他松開之后垂下頭撐在桌子上整個人顫抖個不停的動作,眸子平靜的看著他。
諸伏景光的狀態極其糟糕,如果不是有人拉著他,如果不是有著希望的蛛絲拽著他,現在的他究竟會變成什么樣子,根本想不到。
諸伏景光痛苦就痛苦在,他知道的太多了,如果他能夠像研二、陣平一樣什么都不知道,那反而會是一種幸福。
痛苦就痛苦在,哪怕是發現了之后,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能為力,卻又因為有著牽掛和微弱的希望而不能毫無牽絆和無憾的離開。
說起來,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嗯,他不由得有些感嘆,還是琴酒最痛快,毫無顧忌。
畢竟對于目前對他來說,不會有更差的結果了。
哈萩原卓也在心里開玩笑想著,這就是身為反派的好處么。
忽然間有些小羨慕怎么辦啊。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萩原卓也挑了挑眉,哎呀,剛說起這人,人就到了啊。
門把手被扭動,門被推開。
聽到聲音的諸伏景光抬起頭立刻警戒起來,卻被萩原卓也安撫住。
“別緊張。”
“自己人。”
伴隨著一道清冽的曾經在諸伏景光耳邊出現過,在臥底的心中可以說是代表恐怖的聲音,一個高大的銀發男人走了進來,帶著一身的寒氣,語氣中摻雜著濃濃的不滿。
“拉莫斯,你最好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諸伏景光瞪大了眸子看著來人。
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