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黑暗。
嗓子干的難受。
嘴唇微微動了動,大概是干燥的原因,碰在一起沒有什么感覺。
腦子里此刻感覺也是一片空乏,空空的,有些不適。
但是,少了什么
各方面的不適讓他反應遲鈍的意識到自己此刻是閉著眼睛的,后知后覺的睜開眼睛后,又連忙重新閉上了眼睛。
這是什么鬼地方
突然間的光亮讓他在心底罵出聲來,一片亮堂的環境刺激他的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淚水。
他伸手輕拭眼角,緩了緩,這才又在慢慢適應的情況下睜開了眼睛。
從剛才開始,周遭原本安靜的環境變得嘈雜起來,他蹙起眉,只覺得頭疼極了。
吵死了。
他看向站在一旁一群嘀嘀咕咕的穿著白大褂的人,實驗室
心里頓時有著一股惡心的感覺浮現出來。
他從床上坐起身來,彎著腰讓手臂撐在膝蓋上來抵住自己的額頭。
讓他來理一理,究竟發生了什么。
只是腦海里的模糊和混亂讓他現在的那股生理上的惡心愈發的嚴重。
真的是,煩死了。
其中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走到他的不遠處,感受到身邊有人的靠近,萩原卓也蹙著眉將視線移過去。
船方彰一臉審視的看著他,手中拿著一個本子和筆似乎是準備記錄著什么。
“拉莫斯,你現在什么感覺”
萩原卓也凝視著他,半晌也不說話。
視線緊緊的落在這個白大褂的研究員身上,他的眸子微微動了動,之后又動了動嘴唇,但并未開口說話。
船方彰被他這么看著渾身不適,眼前的人像是用著不懷好意的視線打量著他,“你,你看什么”
在他的視線中,他看到萩原卓也從床上起身,然后只感受到胸口一陣疼痛,他被狠狠的踹倒在了墻上。
周圍一陣騷動,有人想要上來斥責他,卻又擔心他是不是腦子壞了對他們做出同樣的事情。
已經有人在用手機聯系別人過來幫忙了。
“你剛剛那是什么眼神”
萩原卓也走到墻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正在怒視著他的人,就像是在看什么野蠻人一樣。
事實上目前的情況也的確是如此。
于是見他不說話,萩原卓也還對他友好的笑了笑,“嗯”
等了有一段時間后,依舊沒有任何回答,只是瞪著眼睛表現出他的憤怒,萩原卓也應該是覺得有些無聊了。
就像是忽然間覺得無所謂的樣子,只是用著幽幽的語氣道,“算了,什么答案也不重要。”
“總之你記住,反正我不喜歡那種有人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記住了”
船方彰被這理直氣壯且不講理的話聽得氣個半死,他們實驗室的人在哪里的地位不高上一些,怎么就
他怒氣沖沖的指著他,從地上爬起來威脅著,“我會告訴boss這件事情的。”
“哦。”
萩原卓也看著他,無所謂道,“隨你。”
說著看了一眼基本上已經恢復了的船方彰,似乎是好心的提醒著,“不過最好盡快吧,不然等會兒就不疼了,你在boss面前連裝都不會裝。”
“或者說,要不要我再幫幫你”
說這話看著這個人一副快被他氣炸了的模樣,“你問我怎么樣,現在知道我怎么樣了吧。”
他瞇起眼睛笑著道,“我很好。”
然后就這么穿著一身病號服走出了房間,在門口看到一個茶發女孩不由得挑了挑眉,這是叫,雪莉
宮野志保看了一眼,想到剛剛自己看到的一片混亂,把那到嘴邊的你怎么樣這句話給收了回去,她不敢保證這個人會不會一樣發瘋這樣對付自己。
“我只是路過。”
然后就趕忙離開了,穿過他的身邊朝著實驗室的更深處走去。
路過萩原卓也歪了歪頭,這個有些拙劣的借口,然后就沒再理會這件事情了。
就是一路上走著一路上嫌棄著自己身上穿著的衣服,為什么要給自己這么一身。
很惡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