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開始,周遭原本安靜的環境變得嘈雜起來,他蹙起眉,只覺得頭疼極了。
吵死了。
他看向站在一旁一群嘀嘀咕咕的穿著白大褂的人,實驗室
心里頓時有著一股惡心的感覺浮現出來。
他從床上坐起身來,彎著腰讓手臂撐在膝蓋上來抵住自己的額頭。
讓他來理一理,究竟發生了什么。
只是腦海里的模糊和混亂讓他現在的那股生理上的惡心愈發的嚴重。
真的是,煩死了。
其中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走到他的不遠處,感受到身邊有人的靠近,萩原卓也蹙著眉將視線移過去。
船方彰一臉審視的看著他,手中拿著一個本子和筆似乎是準備記錄著什么。
“拉莫斯,你現在什么感覺”
萩原卓也凝視著他,半晌也不說話。
視線緊緊的落在這個白大褂的研究員身上,他的眸子微微動了動,之后又動了動嘴唇,但并未開口說話。
船方彰被他這么看著渾身不適,眼前的人像是用著不懷好意的視線打量著他,“你,你看什么”
在他的視線中,他看到萩原卓也從床上起身,然后只感受到胸口一陣疼痛,他被狠狠的踹倒在了墻上。
周圍一陣騷動,有人想要上來斥責他,卻又擔心他是不是腦子壞了對他們做出同樣的事情。
已經有人在用手機聯系別人過來幫忙了。
“你剛剛那是什么眼神”
萩原卓也走到墻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正在怒視著他的人,就像是在看什么野蠻人一樣。
事實上目前的情況也的確是如此。
于是見他不說話,萩原卓也還對他友好的笑了笑,“嗯”
等了有一段時間后,依舊沒有任何回答,只是瞪著眼睛表現出他的憤怒,萩原卓也應該是覺得有些無聊了。
就像是忽然間覺得無所謂的樣子,只是用著幽幽的語氣道,“算了,什么答案也不重要。”
“總之你記住,反正我不喜歡那種有人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記住了”
船方彰被這理直氣壯且不講理的話聽得氣個半死,他們實驗室的人在哪里的地位不高上一些,怎么就
他怒氣沖沖的指著他,從地上爬起來威脅著,“我會告訴boss這件事情的。”
“哦。”
萩原卓也看著他,無所謂道,“隨你。”
說著看了一眼基本上已經恢復了的船方彰,似乎是好心的提醒著,“不過最好盡快吧,不然等會兒就不疼了,你在boss面前連裝都不會裝。”
“或者說,要不要我再幫幫你”
說這話看著這個人一副快被他氣炸了的模樣,“你問我怎么樣,現在知道我怎么樣了吧。”
他瞇起眼睛笑著道,“我很好。”
然后就這么穿著一身病號服走出了房間,在門口看到一個茶發女孩不由得挑了挑眉,這是叫,雪莉
宮野志保看了一眼,想到剛剛自己看到的一片混亂,把那到嘴邊的你怎么樣這句話給收了回去,她不敢保證這個人會不會一樣發瘋這樣對付自己。
“我只是路過。”
然后就趕忙離開了,穿過他的身邊朝著實驗室的更深處走去。
路過萩原卓也歪了歪頭,這個有些拙劣的借口,然后就沒再理會這件事情了。
就是一路上走著一路上嫌棄著自己身上穿著的衣服,為什么要給自己這么一身。
很惡心啊。
腦海里并不多的信息已經都被自己整理出來了,都是些最近的信息,同時自己出現在實驗室里的原因也是清晰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