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普高興地晃悠雙腿,明明不是第一次接觸人類世界,親身接觸的就是和看到的不一樣。
所以,來到這個世界第一件事,她就把自己摸了個遍,順便有了新的愛好摸人頭發
人類頭發好軟好滑她喜歡
莓紅色的眼珠一轉,坐在她旁邊雙手環胸,渾身上下散發著勿靠近氣息的男人,富有光澤的長發,看得朱麗普心里癢癢的。
我可以摸他的頭發嗎
做什么之前先問下系統是朱麗普的習慣。
不然,會吃苦頭的。
雖然不會死,但朱麗普討厭痛苦的事情。
可以。
寄生在她腦內,只有個大屏幕的系統給出了和剛才朱麗普想要摸貝爾摩德頭發時一樣的回復,嫌麻煩,他索性一次性說完他們三個都會答應你的請求,至少摸頭發這種事情還是可以的。
其他的就不一定了。
“我可以摸摸你的頭發嗎”朱麗普第二次發出了這樣的請求。
和人類交流要懂禮貌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小水母記得很清楚。
寂靜的車內,女孩細小的聲音很清晰傳達到其余三人耳中。她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棉花糖,又軟又輕,還黏人。
前面開車的波本和副駕駛上的蘇格蘭透過后車鏡,看到原本閉目養神的萊伊,在聽到女孩發出的請求之后,只是睜眼,向下掃了她一眼,又漠然地閉上。
女孩當做是他默許了,湊到他身邊,開心地摸著萊伊的頭發。
波本收回視線,專注前面的道路,蘇格蘭也不動聲色放下了槍。
如果說進入這里之前,有人告訴他們要照顧小孩,不說波本,蘇格蘭都要說,別開玩笑了。
現實和他們開了一個玩笑。
原本就要時刻警惕身邊情況,還在和組織成員的萊伊組隊的同時,照顧保護一個小孩子。
后車座假寐的萊伊此刻心情也是如此。
過于荒唐了。
說到底臥底要怎么照顧小孩子
三名臥底成員同時在內心發出了質問。
一個星期前,擁有威士忌代號的三人被派出執行任務,除去要緊的主線任務,還有各種雜亂的支線任務。
長期任務就要準備安全屋。
他們的安全屋遠離東京繁華地區,位于一個不起眼的街道,一棟老舊的公寓樓內。
為了方便他們還是租了一間比較寬敞的公寓,對于三個需要時刻戒備的男人來講,只要具備基本生存所需物品即可。
冰箱里的菜都是當天買當天消耗,唯一的一間房間被他們用來放置一些處理過的文件和雜物。
夜里一人一條毯子,相互分開安全距離,握著槍靠墻入睡。
很方便、簡潔,但不適合孩子居住。
貝爾摩德最后的良心是給朱麗普準備了必用的換洗衣物和一些用品,包括記錄她至今為止人生的檔案。
波本拆開文件袋,里面有著兩個硬幣摞起厚度的文件。他伸手把摞在客廳唯一桌子上的文件推開,將這些放在上面。萊伊站在他對面拿起一張記錄密密麻麻的紙,低頭瀏覽。
蘇格蘭拿出貝爾摩德給朱麗普準備的拖鞋,是粉紅色,鞋面上還點綴著草莓,很可愛。
朱麗普走起路來還是晃晃悠悠,上樓的時候是波本抱她上來的。
蘇格蘭抱起她,感受懷里輕飄飄的重量,蹙起眉頭。
“有什么想吃的嗎”他一邊放下肩上的包,一邊詢問女孩。
朱麗普又密又卷的睫毛眨了眨,她想了下說“蛋包飯。”她伸手比劃,“軟乎乎的那個。”
蘇格蘭忍不住笑出聲,“我知道了。”
除了要買的食材,再買一些牛奶吧,他握著女孩骨瘦如柴的手腕想。
將朱麗普放在客廳里的沙發上,蘇格蘭也加入到對她檔案的研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