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伊拿著煙盒和手機走了出去。
波本和蘇格蘭在關掉客廳的燈之后,拿著筆記本進了旁邊堆放文件的小房間里。
房間內,波本的手指飛快敲擊著鍵盤,屏幕的光映照到他眼底深處。蘇格蘭幾次從電腦屏幕上移開視線,看向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波本余光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來,頭也不抬地問蘇格蘭。
“關于那孩子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這棟公寓的隔音效果很好,盡管如此蘇格蘭下意識還是壓低了聲音。
敲擊鍵盤的手一頓,波本慣性把手探向領口,想松松領帶喘口氣,卻摸了個空,這才想起他已經把西服換下來了,可他依然覺得透不過氣。
距離他們進入組織前,組織里能力優秀的科學家宮野夫婦就在研究一種藥,當時還有一名叫小鳥游七瀨的科學家也在這項研究中。
但三人很快便有了沖突,似乎是想法不和,宮野夫婦強烈抵制小鳥游七瀨的想法,最終三人不歡而散。
不久之后宮野夫妻出事。
就在宮野夫妻去世沒多久,小鳥游七瀨便主動提出代替宮野夫婦繼續研究那種藥。
可這也沒能如他所愿,組織原本就打算把這項研究交給從美國留學回來的宮野志保。
小鳥游七瀨便提出了當初被宮野夫婦強烈抵制的想法除了那位先生沒有人知道那是什么。
在他提出之后,那位先生批準了他的研究,并為他了所需的設備以及大量資金。
小鳥游七瀨忘我的投入到研究中,他不許任何人來插手他的研究,就連助手都沒有,獨自一人日復一日泡在實驗室里。
為了保證工作進度,他每天都會固定向那位先生報告。
小鳥游七瀨最后一次發出的報告是我成功了。那之后,他便沒了音訊,貝爾摩德奉那位先生的命令前往實驗機構,推開實驗室的門,小鳥游七瀨早就不見蹤影了。
直到這時,他的實驗內容才在組織內部傳開。
耗費了組織大量資源,所留下的就是他關在培養槽里的親生女兒,以及滿地散落連使用說明書都算不上的文件。
“那么朱麗普就是”蘇格蘭的瞳孔驟然縮小。
波本疲倦地點頭,他深吸口氣,抬手撩起額前令他此時心情煩躁的劉海,“具體這項實驗的目的是什么只有那位先生知道,我們能知道的只有貝爾摩德拿來的資料和那本可笑的育兒手冊。”
“對組織來說,現在的朱麗普就是一個由小鳥游七瀨借用大量資源做出的武器。不知道武器正確的用法和威力前,就需要大量實踐,摸索用法和威力,以此來確定這個武器到底能不能派上用場。”
原本這項任務是輪不到剛進入組織一年的他們的。
第一人選不是貝爾摩德,就是琴酒。然而不巧的是琴酒人在國外,貝爾摩德也有正要前往國外的任務。
朱麗普的存在過于特殊,容不得半點差錯,跑到國外的話未知的風險太多,只能留在國內。
巧合的是國內正好有因為任務湊到一起,能力出眾的三人。
月光借著落地窗流到地板上,路燈照得明亮的街道上傳來父母與孩子的說笑聲,小孩子撒著嬌纏著父母明天去游樂園玩。
蘇格蘭不禁去想黑暗客廳里,蜷縮在沙發上因為身體虛弱熟睡的朱麗普。
這感覺就像是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讓他喘不過氣來。
無論如何,都要救她出去,他想到。
“不是什么值得頭疼的事情。”
波本語氣突然一變,他眼神示意蘇格蘭,屋外玄關處傳來開門聲。
萊伊回來了。
“沒錯。”接著波本的話,蘇格蘭笑道“反正又沒有連帶責任,就當做養一只寵物了。”
他話音一落,萊伊推門而入,他身上帶著外面的涼氣,衣服上還沾著淡淡的煙味。
“看來你們已經商討出結果了。”他冷漠地垂下墨綠色地眼睛。
“明天回來再說。”波本冷冷地說。
之后,屋內除了煩躁的波本敲擊鍵盤的聲音,再無別的聲響。
別聽了。
朱麗普內心世界里的屏幕上出現這幾個字,畫面一閃,又換成別的字。
與你無關。
睡吧。
作者有話要說三個臥底一臺戲
小水母eo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