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朱麗普環抱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蒼白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系統所以,你也不知道為什么是嗎
“嗯。”女孩濃密的睫毛顫了下,“就是很討厭。”
系統沒有再說話,對他們來說沉默并不是壞事。
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搖籃曲,時間在寧靜的氛圍中被拉長。不知過了多久,朱麗普上下眼皮開始打架的時候,雜沓的腳步聲打破了這里的寧靜。
躲起來。
系統比她先做出反應。
朱麗普反應迅速躲到櫻花樹背面,龐大的樹干輕松遮擋住了她瘦小的身體,她探出腦袋查看情況。
三個男人站在公寓樓下,他們每人耳朵上都戴著聯絡用的黑色耳麥,彼此間用手勢和口型來交流,然后以飛快的速度順著樓梯往上沖。
系統還好你今天出來了。
朱麗普“”
系統嗤笑道你那三個監護人,就是做著這種危險的工作。
包括你昨天見到的貝爾摩德在內,他們隨時都可能被人盯上性命,現在你也在其中了,朱麗普。
朱麗普并不在意會被人類盯上,討厭痛苦,不代表她害怕死。
她更在意的是“波本、蘇格蘭、萊伊會死嗎”
誰知道呢。
朱麗普一言不發扶著樹干站起來,輕輕闔上眼,傾耳而聽。
撬鎖。躲藏。埋伏。
一些詞語快速涌入她腦中。
朱麗普緩緩睜開眼。
“你能找到波本他們在哪里嗎”她問系統。
系統馬上回答可以。你要去找他們
“嗯。”
她沒有能聯絡他們的辦法,除了親自去告訴他們情況,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在這里等他們回來的話,也要很久。
笨蛋水母系統氣得叫她本體以你的身體,就算天黑也到不了他們在的地方。
你就乖乖躲起來,等他們回朱麗普
系統突然拔高聲音,一雙手從朱麗普身后伸出,她猛地回頭,已經來不及了,那人拿著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
“嗚嗚”
她伸手想觸碰那人的手臂,手卻在半空中垂落。
波本在門口站住,低頭看著地上的花瓣。
身后兩人相繼靜聲。
他扒開新落上去的花瓣,露出下面一層的花瓣,上面印著很深的鞋印。
波本眼中溫度淡去,抬頭盯著防盜門,像是透過防盜門,在看屋內那些不請而來的家伙。
他回頭用眼神示意兩人,得到點頭回應后,波本起身掏出鑰匙,自然地開鎖進門。
“我回來了,朱麗普。”
笑瞇瞇的金發青年大聲朝著屋內喊道。
房間內靜得出奇,沒人應答,三人前后腳進屋。
走在最后的蘇格蘭注意到放置朱麗普行李的箱子被打開了,還有被翻過的痕跡,他垂下眼,遮擋住自己眼里的寒光。
“朱麗普,你是在玩捉迷藏嗎””
和顏悅色的波本脫下外套,來到客廳。
“那可要藏好了,不要被我找到。”
緊貼在客廳墻壁上的男人一直將手插在上衣口袋里,手緊握槍,卻連掏出的機會都沒有。
在他想要行動的時候,對方已經結束了行動。
冰冷的槍口抵住他的額頭,冷漠地金發青年,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毫無感情地笑容。
“找到你了。”
于此同時,廚房和衛生間也相繼傳來慘叫聲,被抵著腦袋的男人額頭流下冷汗。
“現在,請你告訴我。”
波本手上的力度逐漸隨著話語加重,男子露出痛苦地表情。
“那孩子在哪里”
作者有話要說小水母的麻醉必須用手觸碰到別人的身體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