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成功之后,就再從這里出來。”萊伊指著墻上的通風口“出來之后,一直往前跑。直到我說好之前,絕對不能回頭。”
“有問題和通知,我會通過這個聯系你。”他抬手敲了敲耳邊的耳麥,平靜地目光掃向女孩,“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朱麗普搖搖腦袋,蘇格蘭幫她梳的高馬尾也跟著晃悠,為了行動方便,她今天也穿了一身黑。
蓬松收攏腿部的南瓜褲低端纏繞著一圈白色蕾絲,黑色水手服上衣領口系著白色蝴蝶結,可愛的瑪麗珍鞋,白色及膝襪是整體占據白色最多的部分。
貝爾摩德準備的衣服類型很全,但顏色都很淺,波本花了很長時間才選出了一套,方便行動,還比較耐臟的。
“朱麗普,準備好了嗎”
波本的聲音響起,朱麗普下意識回頭,看到空無一人才想起來,波本現在在耳麥里。
“好了。”
“開始行動。”
萊伊幫朱麗普拆下了欄桿,抱她上去。朱麗普靈活地鉆進通風口,輕車熟路的用四肢爬行前進,比走路還要快。
當過野貓的朱麗普這莫名的安心感。
系統我應該給你檢查下腦子。
別墅的花園里,波本和蘇格蘭將被打暈的男傭拖到草叢里,不一會穿著傭人衣服,戴著面具的兩人若無其事的往別墅正門走去。
目標村松航一。表面上是慈善的企業家,背后確實一個沉醉于金錢欲望的野心家,走私槍械、拐賣人口、販毒他都摻了一腳,不久前還攪黃了組織的一場生意,保存了一些對組織不利的東西,以此要挾組織,為他的生意保駕護航。
殺掉目標,摧毀他電腦里的數據,就是他們這次的任務。
村松航一絲毫沒有自己在做著怎樣危險事的覺悟,他每個月會在自家別墅舉行主題不同的派對,這月剛好是假面派對,受邀參加的客人和別墅的傭人都要戴著面具。
所以,在人人都戴著面具掩蓋面目的情況下,想要入侵過于輕松。
波本為一名女子倒酒時,目光不著痕跡穿過人群鎖定村松航一。他是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性,手端著酒杯,已有些醉意,紅著臉和旁人繪聲繪色講述著自己的光輝過往。
波本低頭看了一眼手表,按照計劃是成功潛入村松航一房間,摧毀電腦數據的朱麗普發來消息,他們這邊再制造停電,趁黑殺掉目標。
距離朱麗普進入通風口已經過去十分鐘了。讓這么小的孩子,進行危險的任務,自責愧疚的同時,他也時刻擔心著。
計劃、路線和要怎么做蘇格蘭已經告訴她好幾遍了,只要按照計劃來她就能全身而退,但一步差錯就那個笨蛋不會有事吧。
“別擔心。”看出他的擔憂,蘇格蘭笑道“相信朱麗普吧。”
波本也笑了“你說的沒錯”
“哎呀,村松先生真是可愛的人,竟然還在通風口布置了粉色絲帶。”
他們身后的幾名女性笑著打趣道。
“”
兩人猛地回頭,一條粉色像絲帶一樣東西從通風口的欄桿垂落,還在一點點往上升起。
“誒是我眼花了嗎”有人發現了端倪,“那條絲帶是不是在動”
頭發朱麗普頭發
波本立馬閃身到幾名女性面前,嘴角笑意有一絲僵硬“女士們,要再來一杯紅酒嗎”
“哎呀”
盡管戴著面具,看不清臉,但金發青年行為舉止的紳士,瞬間得到了幾位女性的好感,她們不在關注那根奇怪的絲帶。
蘇格蘭轉身到角落里,抬手擋在嘴邊,用耳麥聯絡朱麗普。
“朱麗普你頭發露出來了,快收回去”
“”
朱麗普回頭看到垂在地上已經流到下面去的長發,她伸手把頭發扯回來。
纏脖子上。系統說。
朱麗普照做,把馬尾像圍脖那樣在脖子上繞了一圈扔到背上,繼續向前爬。
通道里并不暗,每隔幾步就有光從欄桿里透出。
“你到哪里了”
隔了一會,波本問,他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到了,下面就是。
朱麗普剛要回答,系統阻止了她,別回答,輕輕敲耳麥外殼。
她才想起,蘇格蘭好像說過到達目的之后,為了不引起保鏢的警戒,敲兩聲耳麥來當做回答。
朱麗普敲了敲耳麥,還是忍不住在心里說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