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激凌只能吃一點。”
降谷零面無表情挖走了一大塊冰激凌球,只留下一小塊給朱麗普。
瞬間,光,熄滅了。
“哦。”呆毛貼在腦袋上,朱麗普蔫巴巴拿起小勺子開始吃那一小口冰激凌,真的就一小口,她吃了兩口就沒了。
朱麗普強忍著眼睛哭成荷包蛋的委屈。
魔王,壞魔王,臭魔王,我要吃光你的芹菜
“這家伙之前吃冰激凌吃壞肚子了,hiro這方面你們也懂。”降谷零淡淡地說,“不攔著,回去挨罵的就是我了。”
“真辛苦啊,保護者。”
萩原研二打趣地說完,目光柔和下來,“知道你們過得很好,就足夠了。”
“什么都不用說。”知道他想說什么,萩原研二笑著打斷“我們都懂。”
一旁的松田陣平懶洋洋靠在椅背上,目光堅毅。
他們是從同一個開始的同伴,不管奔向何方,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
然后,總有一天,他們會再終點重逢。
“到時候,我絕對要揍你們兩個。”松田陣平說。
降谷零回以挑釁地笑容“贏得會是我。”
松田陣平“hagi,我現在就想揍他。”
萩原研二“好了好了,小陣平還是想想怎么揍總監吧。”
短暫的相聚,很快迎來分離,目送一大一小離去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見,萩原研二臉上的漸漸笑容消退。
“小降谷他們的情況倒是可以放心了,但是那個孩子什么危險的組織會有那樣的孩子”
“誰知道呢。”松田陣平戴上墨鏡,“不知道為什么,我有種很糟糕的預感”他頓了下,打了個哈氣又恢復一貫的樣子說“不過有他們在,也不用太擔心。”
萩原研二又看了一眼降谷零離去的方向,垂下眼,笑了笑“是啊。”
有了這次走丟事件,朱麗普失去了出去玩的機會。
宮本隆生也開始了頻繁外出,在外監聽已經不管用了,接下來他們必須進行跟蹤監視了,那么就不能再帶著朱麗普了。
好在宮本隆生不在的白天,酒店會很安全。
“我自己有房卡,所以你不用給任何人開門,送餐的話我會讓酒店工作人員把飯菜留在門口,你自己出去拿聽到了嗎”
波本每天出門前都會不厭其煩重復一遍,有時朱麗普會含著牙膏沫口齒不清回答,有時朱麗普沒睡醒裹著被子腦袋埋在褥子里悶聲回答,有時她會站在門口趁機找蘇格蘭要一個抱抱,摸摸萊伊的頭發,再回答。
人類或許都有一種心理,當被嚴格控制某件事情,只被允許在一定時間內去做這件事時,就會特別渴望。可一旦放寬了,沒有時間限制就會膩。
朱麗普沒事可做了。
她昨晚想說來著,可看到波本一臉倦色,金發都變得暗淡,她就把那句,波本,我好閑。咽了回去,本能告訴她這話不能說。
“好無聊。”
櫻粉色的長發鋪散在床上,朱麗普平臥在床上,看著酒店潔白的天花板,她開始想念公寓里有點發舊的天花板。
“系統,好無聊。”
你和我說有什么用。
朱麗普穿著粉色兔子睡衣在床上滾來滾去,兩條兔耳朵時不時就要飛起來。
“好無聊”
系統你真是越來越像人類了
朱麗普“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