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開始自己思考,并遵從自己的想法了。
對于想要學習人類情感的她來講,這是好的開始,可某種角度來說也非常危險。
系統嘆了口氣。
他是觀測者,也只會是觀測者,他知道這個世界的流向,甚至知道朱麗普所接觸這些人的命運。
朱麗普對這些不感興趣,他也不感興趣干涉人類的命運。
但如果照這個樣子驅使下去,若朱麗普有一天想要干涉人類的命運
朱麗普。
馬上要到站的時候,系統很嚴肅地叫她。
嗯朱麗普應了一聲。
我希望你記住。我們是旁觀者,也只能是旁觀者。
擅自干涉人類的話,絕對不會發生好事這一點,你要時刻銘記心中。
不知道為什么系統會提起這件事,朱麗普還是點點頭,應下了。
我知道了。
車到站了。
東京警視廳搜查一課辦公室。
萩原研二手拿著剛從傳真機里發過來的傳真,神色陰郁。
“我們是一群圓桌騎士,告知愚蠢又狡猾的警察,在今天中午與十四點,我們將以戰友的項上人頭,作為點燃慶祝的火花,有本事的話,就盡管來阻止我們。”
“站在中央的騎士會為您指路,我們將空下72號的座位,等待您的到來。”
毫無疑問,這是他們追了三年的犯人。三年前的同一天,萩原研二負責拆除的炸彈,因為構造內部的某個重要線路短路,繼而導致整個炸彈報廢,事后兩人調差驚出一身冷汗。
這顆炸彈即使剪掉了主要線路,在拆解過程仍然有爆炸的可能性。
若不是這次幸運線路短路,整個炸彈報廢,那么萩原研二已經不在這里了。
松田陣平一連幾天都在做噩夢,他忘不掉夢中萩原研二死亡的事實,過于真實了,真實到他開始懷疑那說不定才是現實。
松田陣平不信神。
可這次他相信這是命運給他敲響的警鐘。
這次的幸運,不過是僥幸。
松田陣平申請了調動。
同日,萩原研二也申請了調動。
一起長大的交情,不用多說,萩原研二已經猜到了他調動的原因,既然如此他自然要奉陪到底。
終于,不枉費他們等待三年。
松田陣平起身利索背起放在腳邊的工具箱,萩原研二叫住了他。
“等一下,小陣平。”
“啊”
“恐怕炸彈并不只有一個。”萩原研嚴肅地說,手指著最后一行。
“騎士十字”松田陣平恍然大悟。
“雖然范圍很廣,但也不是沒有提示,中央。”萩原研二說。
他話音剛落,白鳥任三郎和佐藤美和子一前一后推門進入辦公室,看他們兩個神色凝重地樣子,佐藤美和子問道“發生什么事情了”
“啊,沒什么。”松田陣平平靜地說,“72號歸我了。”
“ok”萩原研二比了個手勢對佐藤美和子和白鳥任三郎解釋。
“有兩顆炸彈分別放在了米花中央醫院和杯戶購物廣場的摩天輪里,時間緊迫通知爆炸處理班的話趕到時間也不夠了。”
萩原研二說著背起自己的工具箱緊跟松田陣平步伐,走到門口時,他回身食指與中指并攏向前一劃“就這樣,我和小陣平兵分兩路,剩下的就拜托兩位了”
剩下佐藤美和子與白鳥任三郎面面相覷。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