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的警察,你是否自以為掌控了全局這是你們傲慢的罪孽,作為懲罰就請你在最佳位置欣賞生命枯萎的瞬間”
松田陣平后牙槽咬緊,破口大罵。
“混蛋”
“冷靜點小陣平”萩原研二邊說,目光飛速在人群中掃過,“只要找到那個犯人就好了不到最后一刻,不要放棄”
“我知道我知道可惡”
松田陣平一拳捶在纜車窗戶上,目光緊盯著地面上像螞蟻一樣聚堆的人群。
“那家伙一定在這里,他一定就在這里那個混蛋會看著這一切發生”
偽裝成普通人的樣子,親眼目睹兩個年幼孩子死亡的瞬間,露出扭曲笑容的人渣一定就在這里
與此同時,71號纜車內,世良真純看著聲明要拆除炸彈的朱麗普脫下自己的紅色書包,伸手在里面翻找。
“莓醬,你在做什么”
“波監護人告訴我,如果遇到麻煩就打開書包。”朱麗普嫌翻找太麻煩,干脆把書包倒過來,一堆東西稀里嘩啦掉了出來,世良真純傻眼了。
小刀、創口貼、紗布她都能理解,為什么還會有裝著螺絲刀的工具袋還有那是槍嗎
世良真純瞳孔地震。
一包黑色像筆袋一樣的東西引起了朱麗普的注意,她撿起來,打開一看,世良真純嘶了一聲。
里面裝滿了各種拆卸工具。
“莓醬的監護人好強”
“嗯。”朱麗普點頭“他們超級強。”
朱麗普用剪子,緩慢剪開玩偶熊,扒開棉花,逐漸露出深藏在里面的炸彈的輪廓。
世良真純緊張地抓緊了她的衣服。
如果剛才不是莓醬攔住她,那么她就要拿起炸彈想到這里她出了一身冷汗。
“莓醬,你會拆炸彈嗎”頂著恐懼,從嘴里擠出的話是顫抖的。
“實際是第一次,但我已經看過很多次了。”朱麗普熟練從工具袋里拿出需要用到的工具,擺放在地上,想了想,她拿起胸前的手機,對著手機說“我可以的,別擔心。”
說完,就取下手機回身遞給世良真純。
“真純,這個對我來說很重要,離開這里之后真純要記得還給我。”
世良真純緊握著粉色的翻蓋手機,低下頭,悶聲問道“莓醬不害怕嗎”
“我不害怕死亡,真純。”
朱麗普拿起剪刀,按照記憶中的做法剪斷第一根線,頭也不回地說“比起我的死亡,我更害怕真純你的死亡。”
她不會死。
真純卻會死。
如果真純死了,萊伊會很難過,她也會。
所以
轉過頭,朱麗普凝視世良真純的墨綠色的眼眸,在那雙搖曳的眼眸中粉發女孩面無表情,無機質的眼中流轉著鮮艷的紅色。
那是和她另一個姓氏相同的顏色。
恍惚間,她崇拜仰慕的長兄的身影與女孩重疊在一起。
“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就算拼上性命我也會保護你。”
那一刻,世良真純因恐懼發抖的身體,停止了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