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的人還真不少。”松田陣平挑眉道“下次見面你要叫什么”
朱麗普認真回答他“要等下次才知道。”
“不好意思,佐藤小姐。”萩原研二檢查了下世良真純身上沒傷后,對佐藤美和子說“麻煩你幫莓醬包扎下。”
佐藤美和子這才注意到,女孩的手受傷了,“跟我來,我車上有急救箱。”
“我也要去”
世良真純小跑跟了上去。
為了兩個孩子考慮,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拜托目暮警官將消息壓下去,也不要讓外面的媒體拍到兩個孩子。
“這是當然。”目暮十三點頭,然后頗為感慨地對兩人說“不過,這下要變得寂寞了。”
兩人會心一笑。
“沒想到您既然這么舍不得我們。”萩原研二說。
松田陣平接話“留下來也不是不可以。”
“不,這就不用了。”目暮十三露出半月眼,汗顏道“不論是萩原君開車追捕犯人的違規行為,還是松田君亂來的行為,我都已經不想在因為你們被上頭罵了。”
說完,他被白鳥任三郎叫走。
留下面露無奈的萩原研二“哎呀,我們還真是大麻煩呢,乖乖回去吧。”
“呵。”
松田陣平拿出煙叼在嘴里,朝萩原研二露出一個他熟悉的笑容,萩原研二嗚哇一聲。
出現了,小陣平每次要做惹人生氣事情前的笑容。
“我可不是zero那種優等生,被叫回去就乖乖回去。”他點燃香煙“我打算繼續留在搜查一課。”
“是因為小降谷和小諸伏對吧。”萩原研二笑道。
“真不可思議,總感覺留下來的話,和他們見面次數會增多,說不定還能幫到他們,而且這邊還有班長在,真是讓人舍不得。”
“啊,我也有這種預感,在這里的話我肯定有機會幫他們。”松田陣平活動拳頭。
萩原研二“小陣平,我覺得我們說的不太一樣,嗯,禁止暴力。”
“莓醬,痛不痛”
世良真純可憐巴巴看著佐藤美和子為朱麗普包扎。
朱麗普搖搖頭“不痛。”
“很好,這樣就沒問題了。”
纏繞在朱麗普手背上的最后以系成蝴蝶結收尾,佐藤美和子帶著兩個孩子下車,碰到押送犯人的警官。
失神嘀咕的男人在看到平安無事的朱麗普后,停下腳步。
押送他的警官皺起眉頭。
“停下來做什么”
男人充耳不聞,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朱麗普,女孩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回頭與他對視。
“那個炸彈,實在是太簡單了。”女孩面無表情地說。
波本老說她是白癡,可連她都能組裝出比那個更好的炸彈,所以這個人類才是真正的白癡。
“你應該好好學習一下。”小水母真誠建議。
“”
這句話成了壓垮男人神經最后的一根稻草,今天所受到的所有傷害都在此刻爆發,他吼叫著朝朱麗普沖了過去。
押送他的警官,倒吸口涼氣。
“那邊可是佐藤警官。”
佐藤美和子冷笑一聲,剛擺出戰斗姿勢,一個小身影先她一步沖了出去。
屬于十三歲變聲期孩子的一聲怒喝,世良真純縱身一躍,一擊飛踢踹在直沖過來的男人的臉上,以簡單粗暴的方式阻止了他的前進。
“呃”男人手指抽搐下,身體無力的滑落倒在地上。
世良真純落在地上,摟住朱麗普,張嘴時露出的虎牙像捍衛自己領地的小獸一樣。
“有我在,你別想再靠近莓醬”
低下頭面對朱麗普,她又變成歡喜地模樣,用臉頰蹭了蹭朱麗普櫻色的小腦袋。
“我也會保護莓醬的”
佐藤美和子眨了眨豆豆眼,被摟著的朱麗普嘴巴張成o型。
人類的孩子好強。
系統你現在有資格說別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