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無表情看向愛爾蘭。
“別用那種目光看我,就算我是個人渣,也沒人渣到讓小鬼喝酒。”
系統順毛只是對個暗號,你確實不應該喝酒。
老酒保給朱麗普拿了一杯熱牛奶,才把愛爾蘭威士忌和一袋牛皮紙包裹的雜志大小的東西一起推給愛爾蘭。
“那位大人希望你能盡快處理干凈老鼠。”老酒保面上還是那么慈和,瞇成縫的眼睛睜開卻是一片冰冷。
“老鼠的資料全部在這里了”愛爾蘭拿起牛皮紙嘖了一聲“真不少。”
朱麗普喝完熱牛奶,眼睛盯著沒了愛爾蘭防守的酒杯,呆毛跟隨著她的心情動了動。
系統頓感不妙朱麗普
我就嘗一口。朱麗普鄭重道就一點點。
她的小手悄悄溜到酒杯旁,正要一把握住拽回自己身旁時,和老酒保聊天的愛爾蘭眼明手快,扣住酒杯。
朱麗普眨了眨眼,用真誠的口吻說“就一點點。”
“不行。”
“一點點點。”
“不及格。”
“對不起。”
系統你早就做好快速道歉了是嗎
朱麗普是的。
清理老鼠并不是簡單的事情,老鼠是狡猾的生物,它們會縮在人們見不到的暗處,聽到風吹草動就會四處逃竄,消失的無影無影。
又再某個時機,趁人不備出來進行襲擊。
這是多數情況,還有一種會不自量力主動找上門的。
愛爾蘭不慌不忙帶著朱麗普先去高級餐廳吃了飯。
朱麗普看著服務員現場制作酒灼,火焰舔亮她晶亮的眼眸,過于耀眼神奇的景象,令她移不開眼。
早就摸透朱麗普想法的愛爾蘭笑道“看,這是酒灼。”
朱麗普“”
系統想了下,還是沒有直白翻譯,不然之后安慰朱麗普好麻煩。
愛爾蘭,好怪。
系統是呢,他好怪呢。
朱麗普系統,也好怪。
系統是呢,我也很怪,快點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連續幾天都沒好好吃飯的小水母,沒忍住多吃了點,就吃撐了。她捂著肚子艱難走路的樣子惹得愛爾蘭大笑。
然后,朱麗普踹了他膝蓋,在干凈的褲腿上留下了一個小腳印。
愛爾蘭給了她一個手刀。
老鼠在后面跟,他們花錢吃吃喝喝玩玩。
愛爾蘭毫不吝嗇的行為,引起了朱麗普的警惕。
“監護人,不報銷。”
她還記得愛爾蘭非要她的監護人們賠償他廚房的事情,明明是他沒聽人說話,讓她做飯,最后還要她監護人賠償
狡猾的人類
愛爾蘭嘴角抽了抽“我還沒有到那個地步。”
于是,朱麗普放心了,并要了三盒冰激凌。
系統先說好,晚上拉肚子,愛爾蘭不會管你,我也不會。
朱麗普
想起上次慘痛回憶,只留下一盒,小水母默默把剩下兩盒退了回去。
就這樣一直到了夜幕降臨,愛爾蘭才帶朱麗普回到車上,吃飽喝足的朱麗普滿足地抻了個懶腰,她想睡覺了。
“我可不是帶你出來玩的。”愛爾蘭說。
吃飽了,就應該干活,他應該是這個意思。系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