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ro笑著說,他也選了種子。
不管選擇種子還是蛋,書上的結局都是一片空白。
年幼時他們不懂,長大后明白了,同樣是空白,不同的卻是,前者是一片純白,后者是一片純黑。
朱麗普聽得昏昏欲睡,她眼皮不停上下打架,睜開又馬上闔上。波本無奈地揚起嘴角,起身去給她拿一條毯子。
女孩又軟又輕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
“波本,我選擇種子。”
金發青年訝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眼睛都睜不開的女孩,他問“為什么要選種子”
“因為我喜歡花。”堅持說完,朱麗普腦袋一歪,眼睛徹底放棄了抵抗,睡夢中她還喃喃著“花漂亮還能吃。”
波本“”
他真的應該研究下,孩子老喜歡吃奇怪的東西是不是身體里缺少什么導致的。
趕在晚飯前回來的蘇格蘭和萊伊,一進門就看到了站在玄關迎接他們的櫻發女孩以及她頭上的
“啾”
趴在女孩頭上的小鳥歡快地叫了一聲。
“原來如此。”
波本在餐桌上講完前因后果,蘇格蘭伸手想去碰一下小鳥,被躲開了。
萊伊盯著小鳥看了一會,也伸出手,也被躲開了。
“死心吧,那只小鳥只親近朱麗普。”波本說。
低頭吃飯的朱麗普,用筷子夾起一粒米喂給小鳥,一人一鳥其樂融融的樣子,一下子治愈了奔波在外一天一夜的兩瓶威士忌的內心。
晚上朱麗普把小鳥的臨時小窩搬到自己房間里,小鳥也很乖的趴在里面,準備睡覺。
朱麗普也爬上床,拍了拍自己的冰激凌抱枕和小水母玩偶,閉上眼。
她的手機響了。
是很少會響起的來電鈴聲,朱麗普把她設定成了阿卡娜的主題曲。
朱麗普打開手機,看著陌生來電,有些茫然,掀開被子,跑出去拿給最近的萊伊看。
男人在看到電話號碼時,眼神瞬間犀利起來。
“是琴酒。”
其余兩人聞言也是臉色一變。
“接吧,朱麗普。”蘇格蘭不想讓情緒影響朱麗普,溫柔地說。
“哦。”
并不理解監護人們為什么臉色這么難看的朱麗普接通了電話。
“薄荷朱麗普,明晚八點到米花公園。”
說完,電話就掛了。
朱麗普疑惑地抬頭,聽到著簡言意駭的指令后,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蘇格蘭“考試時間就是明天了。”
萊伊“內容你有頭緒嗎波本。”
波本“嘖,怎么可能會有,別人就算了,琴酒做考官,試卷內容怎么可能提前流出”
看他們還要說很久的樣子,朱麗普打了個哈氣,引來三人的目光,她眨眨眼說“我困了,我可以去睡覺了嗎”
小孩子要早睡早起才能長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