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過去了不知道多久,也許就幾分鐘,也許是一個世紀。
抱頭縮在地上的酒井一也被人扯著衣領拽起來,腦袋貼在冰冷的大理石茶桌桌面上,比那還有冰冷沾著血腥味的槍口抵在他太陽穴上。
屋內燈光已經恢復,可是與之前已經大不相同。
他房間里各處的十名保鏢都倒在了血泊中,刺眼的鮮紅深深映入了酒井一也驟然縮小的瞳孔中。
到到底發生了什么
對方只有兩個人,其中一個還只是小鬼,他、他怎么可能會輸
似乎察覺到了他內心里的不服氣,上方傳來一聲嗤笑,琴酒手上施加壓力,果不其然聽到男人發出一聲哀鳴。
“我我已經答應和你們合作了”
“一開始我就告訴你了,我們只要x。”琴酒瞇起眼,“從你產生用假的u盤企圖蒙騙我們的時候,你就應該想過這樣的結局。”
他是認真的。
酒井一也顫抖地抓住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錯了,我把真的軟件給您,一分錢不要我死后軟件就會自動銷毀,拜托別這樣做”
一陣沉默后,銀發殺手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嘆息,就在酒井一也以為逃過一劫的時候
砰
酒井一也最后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琴酒又坐回沙發上,點燃一支煙。
“接下來就是你的考試內容。”
他的目光從裊裊煙霧轉到女孩身上,“十分鐘。十分鐘之后,如果你沒辦法破解他們的防御系統,改寫軟件自毀程序,刪除監控錄像,他就是你的下場。”
與萊伊差不多相同的瞳色,卻給人完全不同感覺,萊伊是冰原上的寒冰,琴酒的是匕首上的寒光。
冰可以捂化,匕首不論怎么努力,結果只有鮮血淋淋。
酒井一也的血蔓延到整張茶桌,手提箱下面也沒能逃過。朱麗普討厭這種事情,討厭這種紅色,但她只能面無表情把箱子里的錢扔在地上,從最底下掏出一個薄薄的筆記本電腦。
酒井一也的會客室隔音效果很好,留在公司加班的員工,根本沒有留意到短暫停電后,頭頂上的樓層發生了什么,正常的打卡下班,回家。
知情的秘書打來的電話被琴酒掛斷,他偽裝成酒井一,以他的口吻發了一封郵件,告訴她一切正常,不要大驚小怪。
被發覺也沒有關系,反正十分鐘之后,這里將成為一片火海。
怎么樣內心世界里的系統問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我可以。
朱麗普有條不紊的攻破酒井一也的防御系統,像是她打游戲那樣順利,一道難關接著一道難關。
突然,朱麗普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你還有十分鐘。
記憶里那令人火大的語氣來自眉毛奇特的男人。
原來如此。系統說他和琴酒關系不好,也正因如此,他很熟悉琴酒的作風,才能提前給你劃考點。
不過,如果當時你沒通過他的考核,下場也只會和那個男人一樣了。
系統意有所指已經死亡的酒井一也。
這個組織的作風某種意義上來講也是一致的。
十分鐘很快,趕在最后一秒結束,朱麗普闔上了電腦。
“做完了。”